“经理,来客人了,你快去忙吧,不用管我。”
“好的,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
阮绵转身欲走,却被人唤住,依旧是那个跋扈女声。
“慢着,这位小姐请留步。”
阮绵皱眉,看了眼四周,没有别的女人,回身不解道,“请问,是在喊我吗?”
“不错,就是你。”
来人穿着高定新中式旗袍裙,珠光宝气,妆容浓烈,蹬着十厘米恨天高,向阮绵走来。
别说,这人怪眼熟的,明明不到三十的年纪,这步子扭得怪有风韵的,走出了中年阔太的气场。
但见她边走边摘下茶金色墨镜,就差给她来个鼓风机造势。虽说言语里用的都是敬词,可浑身散发的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气势,却是叫人不舒服的。
看不起谁呢,哪个暴发户啊这是。
“请问,您唤我有事?我们并不认识吧?”阮绵职业浅笑,问道。
上官姣姣脸色微变,自己这么红,这女人瞎了吗,竟然不认识自己,肯定是装的!
“阮绵小姐,你确定不认识我?”上官姣姣蹬着高跟鞋,走近了两步。
阮绵配合着抬头,眨巴了下无辜纯澈的大眼睛,认出来了,号称人间富贵花的流量小花,上官姣姣。
“哦哦哦,您是……那个谁来着!明星吧,怪眼熟的,就是一时说不出名字,都到嘴边了哎呀,瞧我这记性。对不住啊,一宿没睡,没带脑子。”
阮绵面上表现得无辜,内心却是不屑的。装什么大腕呢,什么富贵花,就是动不动就搬爹的暴发户二代。往日没少跟沈铎传出包养绯闻,眼下见得真人,更加确定是她碰瓷沈铎,觊觎男神美色!
“阮绵你……”上官姣姣面容扭曲,但对面的女人确实又没有装的痕迹,孤陋寡闻的土包子。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沈铎。”上官姣姣深呼吸,幸灾乐祸地说道。
上官此人看着就是个爱挑事的大嘴巴,还是爱蹭热搜那种,阮绵有分寸,话不能乱说。
“沈先生?我是蛮喜欢他的戏的,你也喜欢吗?”
“哦?沈先生?不是未婚夫么?”
阮绵暗道,消息还挺灵通,果然有备而来。
“呵呵,你说啥呢,我听不懂。没什么事,我就回家了,再见。”
“阮绵,你不用跟我演戏。你就是玩玩儿他的对吧,我懂。我早跟他说了,除了我,没人会真心给他做靠山。瞧,没我的帮衬,他压根无戏可拍。就算通过你一时的兴趣,他搭上了秦导,那也是暂时的,不是么?”
阮绵被气笑了,“呵……这位小姐,您怕是得了自恋妄想症?沈铎得了秦导青眼,那是他实力所得,跟我有啥关系,我也是听您说了才知道。至于帮衬,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别总拼爹。没了爹,寸步难行,装不了逼了是吗?您还觉得挺光荣?”
“经理,烦请你给这位小姐办理入住吧,留心些,未免出了岔子人家回去哭爹。”阮绵对大堂经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