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觉整理一下校服,冷眼朝着对方看去,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勾起一抹微笑:“我的腿瘸不瘸,只要眼睛没问题的人都能看清楚。但是你的眼睛恐怕是瘸的,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话来……”
说着,鄙视的在她胸前扫了一眼,道:“飞机场怎么的也比小笼包要强吧。”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是小笼包!”这位出言不逊的女孩下意识的低头看熊,气愤道:“再怎么样也比你的大!”
“所以你是来跟我比胸大无脑的吗?哦,那我甘心认输。”安觉抱着胳膊,笑盈盈的看着她。
“你!果然牙尖嘴利,你知道我是谁吗?”即使气愤,她也骄傲的宛如一只孔雀。
安觉却没心思搭理她,转身便走,“我管你是谁。”
“喂——你给我站住!我和少云哥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他从小就喜欢我!才不会看上你这个土包子!”
安觉掏掏耳朵,懒得继续往下听。
但是周围的同学都八卦的停下来脚步,想要留下来看一场好戏。这时候,操场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老师忙着回办公室拿课本上课,所以没有注意到这边。
“安觉你给我听好了,我叫钟雪灵,是钟家嫡枝的大小姐,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深得家中长辈的喜爱!我还认识少云哥哥的母亲,曾夫人可喜欢我了,你想跟我竞争,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
她一个眼色,立即窜出来两个身材高大的女生挡住了安觉的去路。
安觉被这番low到爆的挑衅给逗笑了,上下打量了她半晌,说:“不好意思呢钟雪灵同学,我是不知道什么钟家啦,对于你的优越感实在是无法理解。还有,曾夫人喜不喜欢你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喜欢曾少云是吧,那你去追啊?我又没在他身上打上钢印,他不是我的所有物,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追!所以,不要来骚扰我,ok?”
钟雪灵完全没想到她是这种风格的情敌,迟疑了一会儿喝斥道:“那你以后不准再缠着他!”
安觉无奈的长叹,转过头看她,用食指点了点她的太阳穴,问:“你确定自己这里没问题,不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你竟然敢骂我脑子有病!”钟雪灵气的鼻孔都放大了。
安觉无辜的摊手,“我骂了吗,我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唉哟,看来你的耳朵也需要看看医生。”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钟雪灵见自己被嘲笑,气的直跺脚,想抬手给安觉一巴掌又觉得有失身份,只好继续黑着脸威胁她:“总之,你以后不准和少云哥哥在一块。“
“好吧好吧,我答应还不行么。”安觉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她的大度容忍倒显得钟雪灵更加无理取闹了。
送走鼻孔朝天的钟雪灵,安觉翘掉早自习,来到秦淑芬办公室主动说明了一下情况,秦淑芬皱了皱眉,立即找其他老师打听这个钟雪灵的情况。安觉用她的座机给曾少云打了个电话。
“我说曾少爷,你在哪儿惹的烂桃花啊,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狐狸精了!叫钟什么的……对,就是她。什么,你妈世交的女儿?得,我不管她是谁,麻烦您赶紧跟她解释一下,别让她再找我的麻烦了。”安觉把刚才憋得气都发在了曾少云身上,不等他解释,就挂了电话。
曾少云愣了一会儿,把话筒放下,对面前的客人不好意思道:“抱歉,家里出了点小事。”
张健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目光灼然的盯着桌上的几块翡翠,“难得你想到了我,正巧我手上刚出了一批翡翠原石,有些资金,趁着四九城的翡翠价格上涨,也想买几块明料。你开个价,如果合适,这些我就全部包圆了。”
“成,张先生果然是个痛快人!”曾少云从阿五手里拿过算盘,扒拉了几下,算出一个数字,请张健来看,“怎么样?”
“嗯……再去掉一个零头如何?”所谓坐地起价,就地还钱,张健有心试探一下曾少云的人品和脾性。
曾少云眉梢不曾挑一下,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说道:“好,成交。不过我要支票,不要现金。”
这次他出手的明料都是他自己赌石囤积下来的货色,赚的是私房钱,不用走曾家公帐的,支票拿在手上比现金更方便,且不会引起他那个堂哥的注意。
这其中,也包含了安觉的那四块翡翠。
也是巧了,安觉的那四块翡翠放在他这里,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卖出去。曾少云偶然想起有过一面之缘的张健,试着给他去了电话,没想到他当机就答应飞过来看货,在众多明料中,把这四块翡翠也给挑走了。
这笔生意,比他想象的还要容易。
张健见他果断,立刻拍拍手,让蝎子拿出支票本和签字笔递给他,开了一张三百六十六万的支票。
曾少云接过支票,递给高明,高明看过之后对他点点头,表示支票是真的,没有问题。
“张先生如果中午没事,不知道是否能赏脸与我吃顿便饭?”曾少云收好支票,站起来扣上领口的扣子,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正是初秋时节,我们这儿的鳜鱼正好上市了。”
张健却道:“不用了,我还有急事需要立刻回去。这些明料,还要麻烦四少安排人直接送到我的公司。”
“没问题,阿六,送送张先生。”曾少云吩咐道。
张健走出玉福源,却没有回酒店收拾行李,而是让蝎子开车,先驱车前往中心广场,一个小时后又赶往充成一中。
“老板,您买这么多零食和裙子都是要送给安小姐的吗?”蝎子好奇的看向他怀里的东西。
张健几不可闻的叹气,说道:“是啊,一转眼她都初三了,不知道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师兄。”
蝎子笑着开玩笑说:“哪能不想,老板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安小姐肯定想着呢。一中到了,您真不下去了?”却没意识到自己这番言辞有什么不妥。
“要我说,以您现在的身价,足以保护好安小姐了,为什么不下去相见呢。”蝎子十分不解。
“你不懂,现在还不是时候。”张健想到前几日和山本横三的那次会面,心里就涌起漫漫寒意。山本横三的势力背景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并且牵涉了国内好几个世家大族,轻易无法撼动。其中的利益盘根错节,无法单纯的只从一方面入手。虽然山本横三也树敌不少,但对方是否愿意和他联手,还是个未知数。
蝎子咂咂嘴,没再劝说。他把车子停靠在一中对面的巷子口,接过张健手里的包裹下了车,来到一中门卫处,表明是送东西给初三一班安觉的,登记之后便快速离开。
张健叼着一根烟,一边抽一边等候着安觉出现。
这节课下课铃响起之后,广播通知安觉去门卫取包裹。看到她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张健的眼眸不由得定住,视线顷刻黏在了她的身上。然而因为距离较远,他无法看清安觉的脸,但他确认那就是安觉没错。她的一个转身,一个回头,一个微笑都在张健的记忆力清晰如昨,从未消褪过。
她又长高了不少……该发育的地方也……咳咳。
“走吧,告诉兄弟几个,继续保护好她。”张健贪婪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收回了视线。
蝎子对于安觉在自家老板心里的地位又有了新的了解,连忙应道:“您放心,我们一定保护好安小姐,不会让他受到丝毫委屈。我花了点钱,让小丽也转学到了这所学校,这丫头从小就匪,有她在安小姐身边,绝不会出事。”
张健点点头,“嗯,干的不错!从这个月开始你的奖金翻一倍,你妹妹想买什么就买,别怕花钱。”
“好咧!老板您就安心办大事吧,这边有我们呢。”蝎子拍着胸脯保证。
拿到包裹的安觉中午回到出租屋,就迫不及待的拆开,发现有自己爱吃的零食,以及最新款式的裙子,不由得勾起唇角——哼,人不出现就知道用东西讨好我!等我毕业了你如果还不出现,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