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准备,四人慢慢朝小道走去,呼啸的风掠过,裹挟着沙石有些刮得脸痛。
她们走进了才发现,其实说是小道,其实就是开在石壁里的一条缝。
几人侧着身子几乎是擦着墙壁过去,好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埋伏,众人也都顺利过去,悬着的心也掉了下来。
脚步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还是海楼带队继续朝前走,梦盘指着西南方,一直没变过。
天上太阳挂在四十五度的位置,正慢慢往西边挪着身子,停在身上的阳光依旧晒得人皮肤疼。
落在最后的言书越注意到越来越慢的队伍,仰着脖子朝前望,注意到海楼握在手里的寸雪。
这一路上都是干燥的风,偶尔还夹着沙子,刺激的鼻子都快要坏了。
言书越往上提了提遮住口鼻的方巾,见它有松动的迹象,又重新绑了一遍。
目光向下落在地上,快速绑好后蹲着身子,看到了一处血迹,往前望去,又发现了几处。
想来她应该是注意到了,不然也不会唤出寸雪。
见到血迹倒是让言书越不那么担心,看样子,那人也没离她们有多远,还能追得上。
前面的地势开阔起来,能见到很远的地方,也瞧见那向她们奔来的东西。
那东西像蛇却有六足四翼,她知道,这是只肥遗,造成这地干旱的主要元凶。
它的速度很快,或飞或走,转眼便到了她们跟前,张嘴就咬了下来。
早有准备的两人提刀砍在它下颌上,嘴上的麟甲被划掉了几片,血就这么留在刀身上。
“快带她们走。”
言书越拦住肥遗掩护着她们,它的速度很快,言书越有些招架不住。
海楼带上两人跟着梦盘指的方向跑,她落在最后,回头望了眼,垂下眼眸继续跟上。
瞧见她们离开,言书越没了后顾之忧,对抗起它来也颇为得心应手,注意到它身上的伤,刀刀朝那里砍去。
她得多谢那人走在她们前面,不然哪能遇上的是削弱了战斗力的肥遗。
它吃痛的叫着,不断发出嘶嘶声,落在言书越耳朵里有些吓人。
见在地上讨不了好,肥遗便想往天上跑,言书越一个眼疾手快抓住它的爪子,一并被带到空中。
呜,这速度快的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左手的伤口又裂开,她能感觉到布条又被血给浸湿了。
不能让它就这么在天上飞,这样下去,它迟早能追上海楼她们。
瞅准它的翅膀,抬刀不断看着,就算它身上麟甲再厚,翅膀总还是没有装备上的薄弱处。
为什么非要硬碰硬呢,来软的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