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标准的萝莉音,真是个让人可怜的小可爱。
言书越点头,伸手比划了两下,“大概有三四米那么高,长得像头豪猪,叫声和猫一样,不过有些难听,一身毛红的发黑,对了,还有一条特别灵活的尾巴。”
安顺还想问,结果被一旁的蔡佑山挤开了身,她只能在他身后愤怒的咆哮。
“蔡佑山!”小孩儿怒吼。
“一人一个问题,该我了,该我了。”向后撇了撇手,顺便给了个解释。
带着和女孩一样的表情,可他做出来就不那么可爱,还有点恶心。
言书越撇过头看了眼崔北衾,又转眼望向蔡佑山。
“越姐,那东西不好对付吧,听说那一身皮毛遇强则强,你怎么对付的,说来听听呗,有没有受伤啊?”
身旁崔北衾打趣道,“行啊蔡佑山,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越姐的。”
“去去去。”蔡佑山挥了挥手,扭头又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望着言书越。
安顺绕着身子俯在言书越手边的扶手上,也张了口,“说说嘛,要是以后再遇到,也好有对策啊。”
顾扶音又推着眼镜,注视着她。
笑着摇头,将经历之事应对之策一一说与他们听,其间讲到被孟槐尾巴割伤了手臂。
余光瞥到顾扶音离了屋又走了回来,等她讲完,顾扶音才伸手把东西递给她。
虽说入梦师入梦,性命不会受到危险,可在梦中受到的伤痛会印在脑子里带回现实,那是对意识体的冲击,倘若不加外力阻止,要不了几次,累积的强度会让身体崩溃,到时就是身死命陨,谁也救不回来。
刚把药吞下,听见急匆的脚步慢慢朝这里靠近,‘叩叩’两下敲门声,众人一同望去。
“言小姐醒了吗?”门外响起有些年迈的声音,她在询问言书越的情况。
是罗姨。
蔡佑山和安顺移开步子让出地方,言书越起身拉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人。
“怎么了罗姨?”
屋外这人脸上是岁月雕刻的痕迹,眉眼里却盛满了高兴,“夫人醒了。”
她在替她喜悦。
听到这消息,首先涌上言书越心头的不是开心而是疑惑。
“老师这么快就醒了?”她不是才刚从梦阵中出来吗?
听到她的疑问,罗姨有些不解的望她,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越队。”身后是顾扶音在叫她,言书越回身望去,听她说,“你从入梦到醒过来,已经是一天前的事了。”
言书越瞳仁紧缩,面上带着震惊,望向众人得到的也只是确认的点点头。
她睡了一天?言书越站在门框边,脑子飞速运转理着思绪。
“言小姐?”罗姨话里带着不确定,小心出声唤她。
不管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去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