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端王殿下!」老恒安侯声如洪钟,「请恕本侯救驾来迟!」
蒋伟添倒吸一口?凉气,他分明?调查过往事,确认老恒安侯与薛家两代?都不对?付,不会参与此次争斗,才谋划了?今日的逼宫!
太子也有一瞬的难以置信,随即步步後退,自?嘲笑道:「孤终是小?看了?你……」
老恒安侯率人进入大殿,顷刻便包围了?所有人。霎时间局面?翻转,太子丶平章政事等人成为待宰的羔羊。
又有一抹年轻的身影踱步走出,修挺风流,声音清朗,「锦衣卫使?与禁卫八军勾结太子,引兵围堵皇城,不仅迫害皇后,更意图谋害端王,谋权篡位……」
周遭喧嚷,是恒安侯身後的士兵们在?齐声呐喊:「诛杀叛党!捉拿太子!安邦定国!」
叛党?
是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输了?,谁便是得而诛之的叛党。
太子回首看向景帝,凄怆道:「父皇,若有来世?,儿臣绝不做您的孩子。」
话音落下,他便举剑自?刎,与薛皇后般果断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鲜血在?地砖上铺开大朵大朵的花,景帝伸出双手,茫然若失;裴长旭踉跄着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腕,逼他迎向地上失去?生命的两人。
裴长旭一遍又一遍地道:「父皇,您看清楚了?,这是您的妻子和孩子,他们是您的妻子和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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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安侯与薛科诚里应外?合,将太子党彻底肃清了?一遍。许清桉则协助裴长旭处理相关事务,熬到翌日清晨,才有时间坐下来对?话。
许清桉问:「殿下打算如何处置叛党?」
裴长旭坐在?案後,神色沉静,再无昨日悲戚,「除去?太子的子嗣,其馀人全?部处死。」
许清桉又道:「听说殿下已处死了?昨日在?广明?殿中的所有人?」
裴长旭简短地道:「是。」
许清桉不置可否,「经昨日一事,圣上大受刺激,言行混乱,叫嚷着要请妖道救命。」
裴长旭问:「那妖道现在?何处?」
许清桉道:「昨日下官在?宫中搜捕时,见那妖道慌不择路地跳进湖中,然而派人打捞到今晨,却找不到那妖道的行踪。」
裴长旭道:「他凭空消失了??」
许清桉道:「兴许是凭空消失,又兴许是湖下有暗道通往其他地方?……总之,找不到他,圣上的病情便无法好转。」
「父皇老了?。」裴长旭敛眸,淡声道:「且已立下诏书,即日便禅位於本王。」
「那下官提前恭贺殿下继天立极,高掌远跖,开辟大周新盛。」许清桉顿道:「殿下可还记得在?驿站中与下官的约定?」
裴长旭绷紧下颚,不言不语。是,他答应事成後会放弃婚约,成全?阿满与许清桉,然而事到临头,却又心生悔意。一日之内,他接连失去?至亲,连阿满也要拱手让人吗?
见状,许清桉道:「昨日,臣也收到了?来自?云县的一副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