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段哥的断眉纹身男走在最前头,而那个染了黄头发,嘴里还叼着根草,看着一脸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走在最後。
厂房的墙角边有一根钢管,染着黄头发的小青年信步走过去,拿起钢管在手里掂了掂。
刀疤脸扭头看了他一眼,问:「你拿钢管干什麽?」
「挺趁手,一会儿动手的时候,保管一棍子敲断一根骨头。」黄头发的小青年说。
刀疤和其他几个人闻声而笑。
「手够辣啊。」有几人调侃了一句。
很快,一行人走到叶汐梦跟前。
段哥突然笑了下:「小姑娘,挺淡定啊。」
叶汐梦保持着被反绑的姿势跌坐在地上,没搭话。
段哥还在笑:「我最喜欢看人从淡定到绝望的过程,胖子,你去把她衣服脱了,刀疤,你拍照片。」
两人应了一声,刀疤拿出手机,胖子一步走到叶汐梦跟前。
段哥依旧絮絮叨叨的说着:「小丫头,这事可怪不着我们啊,要怪就怪你爸。
他当年可弄死了我们不少兄弟,在我们这条道上,父债女偿,没什麽毛病。
你要想讨说法,等到了地下,找你爸讨去吧。」
这时,胖子已经拽住叶汐梦的衣服。
就在这个瞬间,叶汐梦陡然动了。
原本被反绑在身後的胳膊,不知何时被她解开。
而且,她手上还握着一把刀!
时间倒回到几分钟之前。
面包车在破旧的厂房边停住,车门打开。
叶汐梦被一个染着黄头发,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粗鲁的拽下车,又被这个男人粗鲁的推到厂房里。
可是,谁也没有看到,在那个男人粗鲁的推搡她的时候,还悄然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
叶汐梦佯装着被推得摔倒在地,面朝着门口,她确定身後没人,才细细的摸索那人塞进她手里的东西。
是一把很小巧的刀。
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那群人在厂房门口交谈,她就用那把刀切割绑在手腕上的绳索。
小刀很锋利,而且很顺手。
不多会,绳子断开,但她依旧保持着被反绑着摔倒在地的姿势。
对方人多势众,她在等一个机会。
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她的机会只有一次。
她的打算是,趁其不备,用手中的小刀,带走对方一个人。
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可以忽视一切规矩丶教养乃至法律。
这是梁峰曾经告诉过她的一句话。<="<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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