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去凤仪宫请安,郭充容和艾米尔两人又遇上。
郭充容得意地看着艾米尔,装作吃惊捂着嘴,“呀,盈修媛的眼睛怎么肿了?是因为昨晚皇上来了我这,你没睡好吗?还是你……哭了?”
“谁哭了,我才没有!”艾米尔瞪着她,“我还没说你呢,你是故意的吧,你根本就没事,故意把皇上从我这里请走,你忘了你写的保证书了吗?!”
“谁说我是故意的,盈修媛自己没本事留住皇上,可不要诬蔑人。我昨晚身子不适,有太医可以作证,不信你可以去问。”
“你!”果然像月影说的,她不承认。
“不要以为自己会跳那种不知羞耻的舞,皇上就喜欢你了。皇上只是把你当成一个解闷儿的玩意儿,你跟那些舞姬没什么区别,等皇上看腻了,就不会再去你那了。”
郭充容边说边欣赏着艾米尔脸上表情的变化。
艾米尔气得抖,“你……你胡说!”
“我在皇上身边的时日比你长得多,你确定有我了解皇上吗?”郭充容说完带着胜利的笑容转身往凤仪宫走,憋屈了这些日子今日终于痛快了。
艾米尔一句话也说不出,气得眼睛都红了。
在她身后,宁充仪从轿辇上下来,彩鸾扶着她小声道:“听说皇上昨晚本来在琼华宫,是郭充容说自己身子不适,让人去请了皇上去华阳宫。”
“这是惯用的伎俩,偏偏皇上每次都信。”宁充仪手下不自觉抓紧,皇上有次也从她那里离开去了郭充容处。
彩鸾的手臂被她抓得疼,忍不住委婉提醒:“娘娘,该进去了。”
宁充仪回过神来,手从她胳膊上放下。
萧睿昨晚哄着郭充容睡下就回畅和殿歇着了,今日处理完公务,想到昨晚从盈修媛那里离开,她不开心的样子,晚些时候便又去了琼华宫。
艾米尔没有出来接驾,宫人们低头跪在一旁,萧睿径直入内,就见艾米尔背对着他坐在榻上。
萧睿走上前,“还在生气?”
走近才现艾米尔在哭,萧睿脚步不由一顿,接着坐到她对面。
“昨晚是朕失言了,今晚不管生什么,朕都不会走,别哭了。”
艾米尔抽抽搭搭地擦着眼泪,“皇上昨晚从妾这里离开,您都不知道今早郭充容是如何羞辱妾的。”
果然又给他惹事,萧睿眸光微动。
“她的话你不用在意……”
“怎么能不在意?”艾米尔闻言立刻抬起头,“她说皇上把妾当舞姬看,早晚有一天会腻了妾!”
她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萧睿不动声色安抚道:“她说这些就是故意要气你的,你真跟她生气才是中了她的圈套。”
“皇上,妾要你亲口告诉妾,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艾米尔很在意这件事,想要求证。
“自然不是,你是北厥公主,是朕的嫔妃,岂是那些舞姬能比?朕喜欢看你跳舞是欣赏,绝对没有轻视的意思。”
艾米尔见他神色认真,信了他的话,果真是郭充容故意挑拨。
“皇上对不起,妾不该听信郭充容的话,误会皇上。”
“你想通了就好。”
翌日一早,萧睿去上早朝,月影端来药给艾米尔。
艾米尔闻着味道就皱眉,“这药到底有什么作用,为什么每次侍寝后都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