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斯忍不住顶了顶上颚,他能感受到余怀礼的手正贴着他的脸。
“这还是学长第一次叫我诺尔斯。”诺尔斯舔了舔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他轻声说:“嘶,我好像……”
死辫太啊!
余怀礼懂他未说完的话,他顿时想要抽回手,却被诺尔斯死死地按在他的脸上,另一只手动作的更快了:“好喜欢……学长会不会咬住我的腺体?”
“不会。”余怀礼说:“我不喜欢咬人。”
骗人。
余怀礼的牙齿尖尖的,明明特别特别喜欢咬人,像小狗一样。
诺尔斯看过上一次余怀礼在严圳身上留下来的痕迹,密密麻麻的全是牙印。
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就让严圳一个a1pha摊上了。
他也想要,很想要。
余怀礼觉诺尔斯突然开始解他和自己的制服了。
不过他另一只手还有得忙,只有一只手在解学校的制服扣子,看着就很笨拙。
余怀礼拉下诺尔斯的手:“冷静一点。”
诺尔斯反手握住了余怀礼的手掌,隔着衣服重重按了下去:“冷静不了一点,学长,你摸,我又起来了。”
余怀礼感受到手心的温度,整个人滞了一秒,回过味儿来又真情实感的骂道:“松手,再不松手我就扇你了。”
他可以接受诺尔斯摸他,但是他补药摸别人啊。
更何况诺尔斯还是个公的。
见诺尔斯这呆比只顾着盯着他看,余怀礼用力地挣了挣,一巴掌扇的它趴下了。
……他回去一定要用臭肥皂洗一百遍手。
诺尔斯吞下一声痛呼,被扇趴下的地方又坚强地站了起来。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学长明明知道……所以是在奖励我吧?”
诺尔斯真是个omega吗?
怎么比严圳还没皮没脸的。
余怀礼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他心里刚刚想到的主角攻就出现了。
严圳打着手电筒,趟过一地的泥泞。
刚刚他在余怀礼巡逻的地方转了转,但是没有看到余怀礼,他问别人余怀礼去哪里了,别人也只说不太清楚。
然后他就收到了余怀礼给他的消息和定位。
【坏梨是个好梨子:圳哥带支抑制剂,来。】
【坏梨是个好梨子:(定位)】
严圳皱着眉看了看余怀礼的消息。
明明他的易感期才过去没多久,他为什么需要抑制剂?
是耳朵和尾巴露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