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添拦了几杯没拦住,他有些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看着醉意朦胧的余怀礼,跟导演说了一声就带余怀礼到酒店外面吹了吹风,又让助理去买了解酒药和蜂蜜水。
余怀礼靠在路灯上,按了按自己的头。
……他总感觉头顶上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
“感觉怎么样?”临添的手贴在了余怀礼的脸上,垂眸轻声问他,“头疼吗?”
路灯有些暗,余怀礼下意识拍掉临添的手,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着他的脸,半晌才迟钝的点了点头,答非所问:“可以。”
余怀礼的这一下力道有些大,临添甩了一下自己麻的手,心想余怀礼还能听懂他的话,至少没有醉的那么厉害。
他不知悔改的又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余怀礼的脸颊,低声道:“今晚去我那儿?还是回酒店?”
余怀礼摇摇头,眼神有些朦胧,但是口齿却清晰的说:“我要回周戬之那里。”
顿了顿,他按着头,一本正经的补充:“要收拾行李。”
“好……”临添虽然心里非常不乐意,但是他从来不会违抗余怀礼的决定,但是他看着余怀礼的样子,又握了握余怀礼的手:“干嘛捂着头,头真的不疼吗?”
余怀礼下意识的甩开了临添的手,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头,严肃的说:“耳朵会冒出来,但是我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冒出来,所以要这样。”
“耳朵……?”临添疑惑的愣了一秒,他没听太懂,以为余怀礼在说醉话呢,于是笑着摸了摸余怀礼的耳垂,“耳朵在这里呀。”
他想起自己曾经给他妈妈看过余怀礼的照片,他妈一眼就看到了余怀礼的耳朵,她说余怀礼的一对招风耳很有福气。
“咱妈说咱们肯定会幸福的。”临添给他咬耳朵说,“她很喜欢你,你想见见她吗?”
余怀礼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坏习惯,喝醉了看人凑他那么近就忍不住想要扇他巴掌。
事实上一记结结实实耳光也落在了临添的脸上。
余怀礼打完人,又无辜的收回手,按着自己的头:“凑的好近,你在性骚扰我。”
临添听着余怀礼无辜的说出“性骚扰”这三个字,又摸了摸自己被余怀礼扇过的、火辣辣的脸,他有点起来了……
临添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故作可怜的说:“今晚去我那里吧坏梨,你喝醉酒了,我保证不会做什么……”
余怀礼不相信,他轻轻按着头,不是很想理他。
临添又想去拉余怀礼的手:“要不你再扇我一巴掌也行……?”
余怀礼转过了身,脸对着路灯的柱子,身体力行的表明自己现在不想理他。
临添见余怀礼实在没那个意思,悠悠的叹了口气,只好让余怀礼先上车,又把助理买来的蜂蜜水递给他。
“我先跟周戬之打个电话问他在不在家,反正得有个人照顾你……啧,周戬之不在也好,死了最好。”临添说。
余怀礼把解酒药就着蜂蜜水喝了下去,临添跟阴暗批一样叽里呱啦说了一大推,但是一句都没有落进他的耳朵里,他有些茫然的从玻璃里看着自己的脸,又扒拉了两下,他总感觉下一秒自己的耳朵就要冒出来了。
车载蓝牙里传出来了周戬之的声音。
“你又有什么事情?”周戬之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谁爱死就死,别来烦我。”
临添:……?
他皱着眉说:“我能有什么事,问你在不在家。”
“……”周戬之那头沉默了两秒,他捏了捏太阳穴:“临添?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临添转头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照镜子的余怀礼,他一会儿揉揉自己的脸,一会儿去拨弄两下头。
临添失笑,怎么喝醉酒还臭美啊。
“我在加班。马上回家,有事?”周戬之又说。
“行。”临添顿了顿,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啪一下把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