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环大惊失色,面露慌张地看着林墨。
心里暗自惊叹,难道今日就栽在她手底下了?
不可能,她纵然是试探出了我的身份,可是又是谁在汤里下毒!
到底是谁!
“娘娘,已经查到了,李彩环私藏毒药!而且,她寝宫之中还搜查到了这些!”雪英带着身后的几个侍卫,来到了林墨身边。
此时,一个绿色的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还有一张尚未烧完的纸条,纸条上的信息以及看不太清了,但是说是于东晋国来往的纸条那就是。
李彩环眯着眼睛看着桌子上的绿瓶和纸条。
瞪大了眼睛,拧着眉头。
不可能,那绿瓶子那么丑我怎么可能看得上。
而且还那么明显地放在寝宫?
我会那么傻?
上次毒萧如意的毒药我都谨小慎微地藏在指甲缝里!
还有那小纸条。
那他奶奶的是我练字用来着,字太丑我就扔案几上让它吃灰了。
还有那灰烬明显是刚刚烧出来的!
栽赃陷害!
这妥妥的栽赃陷害!
萧如意你没有心!
我哔你丫——哔你她——哔。(消音处理)
李彩环冷汗密布在额头,沉默在一旁,一言不。
但是内心早已经波澜壮阔,问好林墨祖上几代了。
太子诊治的也差不多了,太医给太子掩了掩被子就准备告退。
也好。
林墨招手,让闲杂人等退避,处理李彩环这事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
此时,太子的寝宫之内,只留下了李彩环,林墨和绿蕊雪英。
就连孟昭训也被林墨给请了出去。
她现在还没有带系统,没有黑化成为孟惠妃,所以只能先防备着。
林墨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取她性命。
李彩环看着这三堂会审的局面,气的想死,这是明显的极其低端的栽赃陷害局!
好你的萧如意,都玩出花来了。
“太子妃好计谋,就是这手段!太下作!”李彩环急地调整着情绪,虽然跪在地上,但此话一出,一点也没有被打压下去气势。
将太子撂倒,这东宫自然就是她萧如意一家独大。
就算是再低级的手段,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也挣脱不开!
明显就是特意给自己挖坑跳的,偏偏我还必须照着她的陷阱走。
奶奶的,男人果然靠不住!
李彩环想到这里,瞥了一眼身后躺在床上的拓跋崇。
脸色苍白地昏迷不醒。
麻哒,男人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别管本宫用什么手段!总之这参汤是你的,毒药也是你的!就连这个这汤都是你亲自喂他的!”
林墨一点点地说着她的所作所为。
“还有,事到如今,你不防和我讲一讲你东晋国细作的身份是怎么来的,本宫好让你多活一会。。。”
李彩环的身份被自己直接点名,一言不地跪坐在地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