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男子火气又上来了,“她派人毁了我们的庄稼,那可是我们一年的粮食啊,扔她臭鸡蛋都是轻的了。”
“她毁你们庄稼做什么?”苏婉月诧异。
“她倒了霉,被人关在山洞里折辱,就拿我们的庄稼出气,对了,还有那个自诩大英雄的陆景,跟她一样全都不是好人。”
苏家人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被关在山洞的不是清平吗?
苏婉月急忙追问道:“她长什么样?”
“离得远我没看清,不过肯定不如你好看,还第一美人呢,呸!你既然不是苏韵,那应该就是苏家大小姐吧?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嫁给陆景,他跟你妹妹两个人勾勾搭搭,搂搂抱抱一起走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苏婉月脸色猛地沉了下来,清平也想跟她抢陆景?
“你们都是苏韵的家人,这事得有个说法吧?”男子说道。
“对,给个说法,不然我们就报官,告到衙门去。”
百姓纷纷附和,他们就指望这些粮食过日子呢,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一心要替自己讨公道。
苏明远气的吹胡子瞪眼,今天这事跟苏家根本没关系,全是清平嚣张跋扈惹的事端,偏偏他又不能解释,否则真要彻底得罪清平了,只能哑巴吃黄连。
最后苏家为了息事宁人,不仅没有追究百姓闹事的责任,反而还赔偿了对方双倍的粮食,简直是有苦难言。
他们今天受的这份气,都等着苏韵回家,好一起清算呢。
苏韵自是不知苏家昨夜生的种种,她走出皇宫,接她的马车正停在宫门口,旁边站着赵括赏她的四名侍卫。
“公主,属下来迟。”说话的是先前她觉得面熟的那个。
长得一脸凶相,但双眼格外清澈。
“本宫是不是见过你?”苏韵问道。
“属下曾在衙门当差。”
苏韵这才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把我当犯人抓走的捕快?”
这事要从五年前说起了,那年出了个采花大盗,长相阴柔,个子矮小,与十三岁女扮男装的她身形十分相似。
阴差阳错就被他给当成犯人了。此人力气奇大无比,三五下就把她捆回了衙门。
赵飞尴尬挠了挠头,“属下愚钝,让公主见笑了。”
“你怎的不当捕快了?”
赵飞眼神暗了暗,“阴差阳错吧。”
苏韵了然,想来其中诸多波折,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她上了马车,“先不回苏家,送本宫去清泉阁。”
苏家此刻怕是都在等她回去问责呢,少不了又是一场恶战。
她偏不如他们的愿。
清泉阁是表哥的地盘,他们俩有婚约,她受了辱去找表哥哭哭合情合理。
恰巧她也有话与表哥交代。
赵飞愣了下,清泉阁不是盛京最大的小倌儿楼吗?尽管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苏韵见此,微微勾了下唇,不动声色瞥了眼其他三个侍卫,见他们纷纷露出鄙夷之色,嘴边的笑意渐浓,却不染眼底半分。
她放下帘子,这个时辰,想必表哥已经从温柔乡醒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