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另一股香味掺杂其中,香味中带着淡淡的鲜辣,勾的人垂涎欲滴,那是食物的香气。
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腕探到面前,将食物包装盒放在了石桌上。
於海望过去,认出来这人是那辆悍马上的司机。
「您的饭。」
於海问:「魏朝宗呢?」
「抱歉。」
抱歉不知道,还是抱歉不能说?
「谢谢你送的饭,也替我谢谢魏少。」
「好。」男人惜字如金,一个多馀的字也不说,见他没有多馀的吩咐,便转身离开了。
於海打开包装袋,晶莹剔透的米粉映入眼帘,靠得近了便能嗅到热腾腾鲜辣香气中轻淡的甜。
半天滴水未进,原是饿过头,心神松弛之下闻到清爽的米粉香味,让他找回饥肠辘辘的感觉。
於海却不急於立时用餐,察觉落在身上的隐晦目光也不惊讶。
不知何时,他似乎已经习惯那人出现在他身边的不远处。
於海抛下诱人的食物,不慌不忙的从院子里离开进了屋子。
躲在不远处默默窥视的魏朝宗见状一愣。
不合胃口吗?还是食物拿过来的过程中出了什麽问题?
魏朝宗眉心微蹙,一边向石桌旁走去,一边思索买点什麽其他的宵夜。
熟悉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魏朝宗头也不回的想避开,慌不择路闷着头往槐树後面躲。
「站住。」不咸不淡的两个字,彷佛打下一道威力无穷的定身符,令他动弹不得。
「魏少不远万里,过来玩躲迷藏的真是好兴致。」
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魏朝宗的身体越来越僵。
他不敢回头,但全副身心都落在身後,细微的响动传入耳边,魏朝宗试图通过那点声响描摹那人的一举一动。
「过来。」
淡淡的语调,没有丝毫命令的语气。魏朝宗却不由自主的机械转了身,猝不及防被撞入眼前的画面晃动了心神。
石桌上放着两只碗,於海拿起其中一只,从打包盒里挑出半碗米粉,以闲话家常的口吻道:「吃了吗?没吃陪我吃点。」
说着,漫不经意的瞟了他一眼,手里的碗递了过来。
魏朝宗不知於海何时发现了他的存在,喉咙仿佛有东西堵着,说不出话。他双手接过那只碗捧在手心,像捧着什麽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