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婻姐言重了,既然你不能喝酒,那我就跟霜姐喝,今晚玩個盡興。」
莫寺回來的不是時候,他原本想灌醉尉遲婻,拍點隱私照片,有了她的把柄,今後想做什麼不都是一句話的事。
他用這種手段禍害了不少女人,尉遲婻……呵,早晚也會栽在他手裡,所以不急於一時。
「尉遲婻!啊哈哈哈……我們真有緣分啊,莫導剛好找我媽投資,一聽到你也在,我立馬打包把自己送來了,再次見到我你開心嗎??」
居奼的開心之情溢於言表,跑過來的時候順手把擋路的胡玉希推到一邊,給尉遲婻來了個熊抱。
「你都不知道我媽有多可怕,我要是不來找你,說不定就被她趕去非洲分公司了。」
「你媽在非洲還有分公司?」
「對啊,不僅非洲,澳洲也有,好像還有別的,但我記不住那麼多。」
她富二代的身份人盡皆知,聽她這麼說全都羨慕不已,胡玉希在一旁聽的不禁心神一盪。
拿下尉遲婻只是精神上的舒爽,但如果拿下居奼,他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還用在這種破劇組混日子嗎?
他在短時間內決定了轉換目標,身為前目標和現目標的兩人卻毫不知情。
蔡從霜來者不拒,跟誰都玩得來,她和居奼的共同話題也不少,兩人聊得甚至比和尉遲婻更歡,最後還開了好幾局遊戲。
居奼玩的不錯,蔡從霜就人如其姓的——菜。
她今天跟著莫寺來,場務沒法安排房間,於是她晚上決定跟尉遲婻和蔡從霜一起睡。
「我還是第一次睡這麼硬的床,難怪莫導要低聲下氣的拉投資。」
一張炕上睡著三個妙齡少女,她們都是第一次睡炕,難受中帶著奇。
「聽說冬天睡炕會非常舒服,可能是我們來的季節不對。」
尉遲婻打開和葉飛依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中午到劇組的時候給她發了條消息,她回了個「知道了,注意安全」。
沒了……就沒別的消息了。
她心裡有點失望,三個月的時間,她都習慣跟葉飛依在一起了,突然分開非常的不適應。
「明天五點就得起床拍戲,都別玩手機了,關燈睡覺吧。」
尉遲婻當了一段時間的舍長,現在又是隊長,說話有了威嚴,居奼戀戀不捨的把手機靜音放在床頭柜上。
「我明天又不拍戲,可以多玩一會兒吧?」
蔡從霜身為經紀人,精神一整天都緊繃著,好不容易靠晚上玩會兒手機續命,還沒玩夠呢。
「不行,雖然你不用拍戲,但也要早起,早起對身體好。」
「放屁,你就是自己睡不了懶覺,也不讓我睡,我還不知道你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