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法师也笑着揺摇头如是说道。
天韵与大德法师的一唱一和,令阿宝大为吃惊,虽然身处豪华明亮的宴会大厅,他仍然抑制不住内心的阵阵恐惧。
他惊恐而呆滞地望着眼前的这两个魔鬼:“你们……怎么……都知道……”
“我们知道的比你还多!”天韵的语气蕴含着不容否认的坚定性。
“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在你所犯的罪行中,任何一条都是欺君灭祖,诛灭九族的大罪!只要我们一举报,你就玩完了!召帕雅虽说是你的亲生父亲,萨玛达的国丈,到时候召帕雅非但救不了你的性命,恐怕连他都自身难保!”
连阿宝是召帕雅私生子这样极端隐秘的私事,都被他们调查得一清二楚,天下还有什么事情他们不知道的!这么一想,阿宝顿觉身处冰窖之中,绝望到了极度。
“你们到底想……想干……什么?”
天韵笑吟吟地说道:“我们想让你南面称王!让你成为新一代的乘象国王!”
天韵的话无异晴天霹雳,石破天惊,震得阿宝失声惊呼:“啊!?让我……称……王……”
大德法师郑重其事地说道:“太子殿下是何等人物,他既然许诺给你大王头衔,你就可以成为乘象国的一代君主!这是他赐予你的大恩大德!”
天韵严肃地说道:“只要你同意让象国成为鹰国的藩属,我就让你成为乘象国的一代君主。”
人生充满了矛盾。毎个人都难免会碰到一些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事情。阿宝现在就身陷这样的陷阱之中。
“萨玛达这么强壮,召帕雅狡诈如狐,我有什么本事能坐上象国的宝座?”
“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按我们的指令去办就行。”大德法师说道。旋即,他意味深长地又说:“我还要你明白一件事。召帕雅虽是你的亲生父亲,但你毕竟是他的私生子,如果萨玛达一旦出现什么意外,继承皇位的必定会是那个十岁的男孩,他毕竟是召帕雅嫡传的外孙!”
阿宝的心动了。“法师说的没错。但……”
他担心地问道:“到时功德圆满,你们却玩个卸磨杀驴……”
“聪明!阿宝无愧是阿宝!”天韵赞道。
“你既如此担心,本宫就明白的告诉你,只要天下还没一统,你就当你的象国国王。待天鹰帝国一统天下之后,你就是天鹰帝国的开国功臣!公侯王爵任你选择。”
阿宝的眼睛瞬间亮若星辰。“真的?”
“真的!咱们击掌为誓!”
阿宝扑通一下跪在天韵的脚前,垂泪言道:“好!阿宝从今以后,就是太子殿下的一条狗!您叫咬谁就咬谁!请殿下明示,我该怎么办?”
天韵含笑言道:“今后的一切,你就属于大德法师的领导。记住,大德法师是本宫的全权代表,你必须坚定不移地执行他的指示。”
阿宝点点头。“奴才遵命。”
天韵道:“法师,阿宝如今已是自己人了,你可将我们掌握的象国情况告诉给他。”
“是。殿下。”大德法师道:“象国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
大德法师侃侃而谈……
大德法师对象国情况的剖析令阿宝深感震惊。
这些情况阿宝有的清楚,有的一知半解,但更多的并不知道。
他越听越感到恐怖。这些连他都不知道的军国机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他想。
天韵道:“现在,将军已不是外人,我再告诉你一个军事机密。半个月前,本宫的父王已命素拉波亲王前往金鹿城与野鹿王签订联合出兵条约,准备联手征伐乘象国。一旦象国沦陷,其疆土两国各占一半。”
阿宝一怔,暗思:看来坊间传得沸沸扬扬的鹰鹿结盟共伐象国之事是确有其事了。天韵太子为什么要将如此的军事机密告诉我呢?
原来,这段时间,一股天鹰王为了报蝠山兵败之仇,密令素拉波前往金鹿城谈判共伐象国的阴风刮遍了万象城的大街小巷,各个角落。
大德法师似乎一眼看透了阿宝的花花肠子,说道:“有关鹰鹿两国结盟伐象的事情确是真的。这方面的情报,我想你的父亲召帕雅与萨玛达国王也早已收悉。达斯失踪之后,象国的驸马位置就成了天鹰、虎国及阿婆逻诸国太子的争夺对象,从很多表象上看,虎国太子罕跋石是萨玛达最属意的对象,你的计划就是要竭力促成这件婚事……”
阿宝的脑袋被弄糊涂了,困惑地问道:“一旦象国与虎国成为亲家,对鹰国就酿成强大的制衡力量,法师还要阿宝促成这桩婚事……岂非自找麻烦?”
大德法师笑道:“这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能让和亲之事办成就是奇功一件。再说,萨玛达与召帕雅相爷也有心促成这事,已派混相作为钦差大臣前往虎国商谈。此次谈判已成正果。明天傍晚,虎大与罕跋石将携带求亲团队前来万象城。你要力促成这桩美事。”
“是。阿宝遵命。”
大德法师双手合十,神态虔诚地祝赞:“我佛慈悲!但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天韵见事完毕,轻轻拍了下手掌。一位侍卫应声而出,将覆盖着黄绫的木盘放在桌上后,又躬身退了回去。
大德法师刚一揭开罩在木盘上的黄绫,阿宝的眼里立时闪烁起狼样的贪婪目光。木盘里全是金光闪烁的元宝。
“这是太子殿下赏赐给你的千两黄金。”大德法师笑吟吟的说道。
这么简单的事情一下就赚到了千两黄金,让阿宝几疑身在梦中,如痴如呆。
“怎么?还嫌少啊?”大德法师说着,伸出双手各拿起一只元宝,然后双手将元宝轻轻一碰,元宝立即出美妙神奇的金属响声。
这声音在阿宝听来,恐怕是人世间最幸福的声音了。他扑通一声,热泪盈眶地跪在天韵脚下叩头不止。
【白象宫内】
萨玛达的目光穿过飘逸在晚风中的柳絮,落在浓郁如水墨的荷池之中。
如同他那忧郁的目光一样,池内是一片断梗枯萎的荷叶。
“这么长的日子都没有听到达斯的消息,看来,他确实阵亡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