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狼心狗肺之辈,那个男人可还活着?”
“我年轻时最是气不过这种人,于是独自上伍城找男人讨个说法,可是男人再次娶妻,家庭美满,我气不过,折了男人三根手指,却也被追杀了许久。”
柯图觉得这便宜母亲也是多管闲事,不过这恩怨是有始有终的,但人是不在了。
“对了,你不是还行军打仗,怎么独自到了这里?”
“母亲,孩儿是被人引诱到这里的,军中未知。”
“你还真的是糊涂,如今你一个军中主帅逃了,那些将士的命如何是好?”
“如今我没了武功,又何德何能带领他们杀入伍都?”
“伍都是生养你的地方,当初你父亲若是没有那磨难,如今这天下早就姓伍了,你没了武功,那些战士的性命堪忧!”
“母亲,孩儿知错了,不应该认贼作父。”
“罢了,你先去把那些麻烦事处理了再说,你既已唤我母亲,那母亲就算是豁出了性命,也会护你周全。”
柯图觉得眼中一酸,这种话他是第二次听到有人这样向自己保证,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好,我会说清楚,不再痴恋那血淋淋的座位,好好活着。”
“去吧,别再一错再错。”
看柯图离开后,无往觉得这院子空落落的,曾经至少还有婵易陪着她,现在婵易也不知东西,下次再见不知何时。
她瞥了一眼窗台旁一男子的画像,记忆回溯到了一个月前。
一月前……
山有破庙,庙前有合抱之松,松前有一个头戴黑色斗笠,黑色獠牙面具的黑衣女子执剑于庙门前。
女子一脚踹开了那本就破烂的大门,灰尘扬起,她目光直指一处厢房,飞踏而去。
“何人擅闯我庙宇?”
“花大侠,年轻时你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士,如今蜗居一瓯,别人恩爱琴瑟,你可后悔?”
“你是何人?我的地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无往指着黑衣女子道,只见她肚子微微隆起。
“在下自然不敢撒野,只是提醒大侠一声:仇人仍在,如何独活?”
“呵,又是一个借刀杀人的,贫尼可不会做这种蠢事。”
“出家人不打诳语,在下只是提醒一下,几月前路过一个院落,那院子好奇怪,没有男主人,倒是那两个女子颇为恩爱,想不到这世上还有特立独行的女子。”
无往被这句话吸引了兴趣,手握沉香珠子,说:“许是自家姐妹关爱,怎么到了你眼中就那么龌龊。”
“是不是我龌龊就难说了,那两个女子一个唤图芳菲,一个叫肖三娘,她们在那地方定居多年,乡邻也是那般说的。”
“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胡说八道?”
“大师不信是自己的事,在下只是一个传话的,毕竟一样的仇人,多一个盟友也是无可厚非,若是没有,那便有人单打独斗,报仇雪恨。”
“我没心情。”
“您会感兴趣的,不感兴趣那就算了,通知到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