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上首,缓缓问道:“恭充仪,秋芜是你的宫女,你可有什么话要说吗?”
“待到秋芜招供出什么,那时再来说怕也有些晚了。”
方媛儿缓缓抬头,眼神复杂又茫然的看向皇帝。
“皇上想让妾身说什么呢?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有皇帝在前面说话,最近风头最盛的花昭容也忍不住多了两句嘴,“恭充仪,秋芜是你的人,若是她毒害了丽妃,你只怕也脱不了干系。”
“且你和丽妃的矛盾也无人不知,难保不是你心里攒了恨,这才故意指使人去向她下毒。”
方媛儿冷冷看着花羽,满是讥讽道:“照花昭容的说法,当初我和你也闹过矛盾,我既然下毒害人了,为何只害丽妃,却不害你呢?”
“莫非你这没脑子的货色比丽妃还难害?”
花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多嘴两句,平白遭了一顿羞辱。
她怒道:“恭充仪,你放肆!”
“你竟敢、竟敢辱骂我!”
方媛儿有种豁出去的冷静,“我何时辱骂了你,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花羽委屈看向皇帝,“皇上,恭充仪未免也太猖狂了些。”
“她竟然辱骂妾身!”
皇帝:“……”
经过花羽这一番打搅,现场氛围倒是没那么冷滞了。
只谢润一颗心跳的飞快,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可能轻轻揭过。
皇帝沉默良久,还是皇后先开口:“花昭容,你如今怀着身孕,不宜掺和这些事,不如先跟着人下去休息吧,免得受了惊扰。”
花羽委屈的看向皇帝。
皇帝淡淡扫了她一眼,“听皇后的。”
花羽再不敢说什么。
没了花羽搅局,秋芜又很快被带了过来。
李妈妈挺着胸膛:“回皇上、皇后娘娘,这是奴婢从秋芜的屋子里搜到的!”
李妈妈把东西递上去。
席间已经有太医在检查碗碟酒杯,正好上前查看。
拿着银针一试,面色一变:“回皇上,这瓶子里装的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
皇后冷脸道:“秋芜,还不快交代是谁给你的药,可有人指使你下毒!”
秋芜低着头,咬牙道:“没有人指使奴婢!”
秋芜才说完,方媛儿上前两步,扯着她问道:“到底是谁指使你来害我的?!”
“是丽妃对不对?!”
“是她自导自演,想要嫁祸于我?!”
秋芜被方媛儿揪的发髻都散了,只一味低着头不语。
皇后皱了皱眉:“把恭充仪拉开!”
一旁的太监上前,刚把方媛儿拉开,就见秋芜冲向一个护卫。
护卫下意识拔刀。
秋芜脖子直接对准刀口一碰,鲜血撒了满地。
在场的后妃和皇亲国戚都吓了一大跳。
皇后的寿宴,好端端的染了血。
皇帝冷着脸,当着众人的面,语气森冷:“恭充仪宴会下毒,意欲谋害宫妃,着打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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