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天还没亮,车队就收拾好准备出,这时候天气最凉快,等到了中午,天气炎热时,便找了地方停下歇息,等气温降下去,再继续出。
一路走到途州城,天刚黑。
城内有夜市,最热闹的一条街,现在还开着,热闹不已。
秦九月带着小云,先过来逛了一下,对身后跟着的争春说。
“争春,你现在去租个摊子,卖我们拿来的白酒。”
争春听了,立即下去办。
秦九月简单给小云买了个小灯笼,红彤彤的,精致又漂亮。
等争春找到了一个比较靠角落位置的摊位,不大,但秦九月本来就没打算卖很多白酒。
她直接让争春去让老吴抬一个大约四百斤装的白酒过来。
等争春他们把白酒运过来时,秦九月已经用油布铺在简易的桌凳上,弄成简易的小桌子。
“秦大夫,我们没有带酒壶,能方便带走么?”
“让百姓自带就好了,要酒壶还要加钱,放心吧,这问题不大。”
秦九月挥了挥手,她过惯了普通人的日子,自然知道百姓心里怎么想的。
“争春,你带着几个兄弟,去四处宣扬,说卖烈酒。”
“好。”
争春选个几个嘴皮子厉害的,又留下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免得有人不长眼来找麻烦。
毕竟酒水不算便宜,秦大夫要照顾小云,可没有那么多功夫来理会那些不长眼的。
“卖烈酒咯,冬日必备的烈酒,夏日便宜卖了。”
秦九月张开嗓子喊。
四周路过的百姓好奇地看了两眼。
毕竟是酒。
不过好奇的都是男性,女性和孩子就不感兴趣了。
“不仅可以疗伤,还能暖身子,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秦九月笑着喊。
有那好奇的汉子走过来,问,“这位夫人,你这真是烈酒?老郑我以往最爱去刘家酒铺,他家的酒烈最得劲,你家能有多烈。”
秦九月听他这口气,就知道是老酒鬼。
老酒鬼好啊,最好解决。
“尝尝不就知道了?”
秦九月扬眉,伸手把酒坛子上的封口打开,瞬间,一股浓郁的白酒味道就飘了出来。
“酒香!”汉子眼睛一睁。
秦九月用酒提子盛出酒水,往旁边的酒碗里倒了一些,递给汉子,“来,尝尝。”
“我可不一定要买啊,尝了我可不给钱。”汉子有些不放心地说。
秦九月爽朗地笑了,“我做生意可是要卖到各地的,还能为了这么一口酒,影响自己的口碑?”
“只管尝,放心,尝的酒不收钱。”
汉子一听,搓了搓手,喜滋滋地接了过来。
他先试探地喝了一口。
然后就被辣得猛烈咳嗽,不到两秒钟,脸就红了。
秦九月看见了,皱眉说,“你这兄弟不适合喝酒啊。”
喝酒上脸其实是从侧面表明身体里缺少能降解酒水的乙醇脱氢酶,也有可能是过敏,亦或者肝功能异常。
总之,这类人不适合过度饮酒,容易挂。
汉子一听,怒目一睁,“我说老板娘,你可别胡说,我这身体好得很,刚刚只是喝急了,没想到你这酒这么辣嘴,一个没防备才脸红,以往我喝青竹酒两壶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