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儿,你把话说清楚,怎能平白无故的冤枉你姐姐?”宿将军自然了解女儿,若非真的有问题不会是这般反应。
听到他的话,宿宜清急忙朝着他摇头,“爹,没有什么事的,都是她冤枉我的,您可千万别信啊。”
“既然没做过,为何要拦着王妃说呢?”阿昭冷声嘲讽。
而后看向宿将军,“宿将军,宿三小姐设计谋害祁老王妃,这事您知道吗?”
“什么?”宿将军猛的站了起来,偏头看向宿宜清,“孽女,她说的可是真的?”
“爹,女儿如何能干出这样的事?”宿宜清瞬间委屈不已,“宿宜蓁仗着王妃的身份多次污蔑羞辱女儿 你不是没看见,如何能信她?”
“更何况如果他们真的有证据,为何只让宿宜蓁一个人来,分明她就是借此机会来找茬的罢了。”说着,宿宜清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甚至带了些许挑衅的意味。
宿宜蓁扬了下眉,“你怎知我们没有证据?”
“是你送给郑茹絮的锦丝阁的绢帕,还是你去买毒药的人证,亦或者是你房间剩余的残渣?”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宿宜清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而且我送给郑茹絮绢帕时可没让她把毒下在上面。”
听到这话,宿宜蓁眉头微挑,“本妃有说,毒是放在绢帕上的吗?”
“你诈我!”宿宜清瞬间反应了过来,对宿宜蓁怒目而视。
宿宜蓁耸了下肩,“那又如何?”
“蓁儿,你何时会得这种算计人的把戏?”宿将军不满的看向宿宜蓁,眼中满是怒意,“竟然拿来算计自家人。”
“来人,拿我的鞭子来。”说着,宿将军看向不远处的下人,开口吩咐。
下人立刻称是,急忙去取鞭子。
瞧着宿将军的举动阿昭瞪大了眼睛,“宿将军这是要做什么?对皇亲家眷动私刑吗?”
“皇亲家眷又如何,在宿府,她只是我宿家的女儿。”宿将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眼中满是鄙夷。
只是……
若按照以往的情况,宿宜蓁早就瑟瑟抖,甚至开始求饶了。
可此刻,却是面无表情,似乎根本不怕一般。
宿将军皱了下眉,“你没什么想说的?”
“将军想让本妃说什么?”宿宜蓁眉眼弯弯,“是跪下向你求饶呢?还是浑身抖得像筛子?”
“你……”宿将军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宿宜蓁,悠哉的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瞧着她的模样,宿宜清磨了磨牙,眼瞧着下人将鞭子拿了回来,她急忙道,“爹你看她,你快教训她。”
宿将军并未接过鞭子,也没有动作,不知在考量些什么。
倒是宿宜清坐不住了,立刻从下人手中抢过鞭子,朝着宿宜蓁的方向甩了过去。
只是鞭子还未到,便被人握住了手腕,抢走了鞭子。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鞭子已然砸到了她的身上。
宿宜清瞬间尖叫出声,猛地朝罪魁祸看去,就见阿昭冷脸看着她。
宿将军自然见不得自家女儿受委屈,抬手便向阿昭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