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笑道:“大家都等着了。”
说完便放下马车帘。
姜映晚有些怀疑地看向裴砚忱。
她怎么会是靠在裴砚忱身上的?隐约觉得好像是被人搂了过去?
裴砚忱正襟危坐,似看出她的疑问,淡声:“你自己靠上来的。”
“……”姜映晚睡得迷糊,的确也记不清了,只好说,“抱歉,我不是故意。”
裴砚忱应了声,起身先行下了马车,然后拂开马车轿帘,伸手扶她下来。
裴府门前,两队等候的下人齐齐低下头,不敢多看。
好在姜映晚对他扶自己下马车这回事已有了些经验,还算自如地牵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两人一起迈进大门,姜映晚低头将手抽了回来,裴砚忱只是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明明是住了很久的地方,因为跟裴砚忱一起回来,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
来到老太太房内,家里人早穿戴好等着了。
姜映晚看见老太太,又没忍住鼻腔发酸,好歹忍住。
在月娥的提醒下,跟裴砚忱一起跪下给老太太敬茶,老太太连声道好,还用帕子抹了把泪。
又拜见了钱氏这个婆婆。
钱氏喜滋滋地喝完茶,给了她一对碧玉玉镯当礼物,还嘱咐裴砚忱好好待她。
接着又拜见了何氏,跟着裴砚忱改口叫何氏婶婶,何氏给了她一条珊瑚手串。
然后便是裴家孙辈的儿媳妇纪银朱,还有裴府的三个未出阁的姑娘:裴明思、裴明静和裴明宜。
除了裴明思,其余两个都是何氏的女儿,大的也就才十二岁,小的十岁。
裴明思从裴砚忱迈步进来后便一直看着他,奈何他没看见似的,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她虽然心中不快,但当着众人,还是按捺着喊了姜映晚一声三嫂,送上自己做的香囊当见面礼。
姜映晚也语气淡淡,给三位小姐的回礼都一样,各自一对金镯子。
一圈礼仪走下来,算是正式成了裴府的孙辈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