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桉面色骤然发白,伸出手想抱我。
“念可你听我解释,是伯母说雨橙因为我而抑郁症加重,那段时间他们很忙,所以我才把她接回我们家休养,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我点点头,冷笑出声:“是啊,你们什么都没做。”
“我宠着你爱着你,不舍得让你做家务。”
“可你为程雨橙下厨做饭,为她换洗衣服,甚至你在沙发浅睡,她偷亲你时,你都没有推开她。”
何以桉用力抱住我:“念可,我们已经要结婚了。”
从前我是那么地留恋他的怀抱,可现在,我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我将他的手掰开:“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以前没说,是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我觉得戳破这一切,只说明一件事——何以桉,我们结束了。”
话音未落,病房里突然传出我妈的尖叫声——
“医生!我女儿割腕了!来人啊!”
我侧头一看,就见程雨橙倒在地上,手里拿着我妈刚才削苹果的刀。
她的另一只手腕,割出长长一条伤口。
我的父母焦急恐慌地围着她给她止血,而何以桉也在瞬间放开了我,转身冲进病房。
我看着这一幕,我知道我和他七年的感情彻底完了。
很快,医生跑着到来。
我父亲怒气冲冲地冲出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林念可,你非要把全家人搞得人仰马翻才痛快是不是!畜生东西,给我滚!”
我的脸被打偏,几秒钟内就火辣辣地疼。
这场争夺,我又输得彻彻底底。
这不是我第一次试图反抗。
18岁那年,我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被保送到国外最好的大学。
程雨橙躺在床上装病,只说了一句:“妈,我也想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