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着话,周显成装上两瓶葡萄糖,背着药箱,一路小跑出门。
周舒悦撇嘴摇头,“这个周伯,真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挣钱!”
老村长周民等人刚下到山脚,就撞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满头大汗地从身边跑过。
“薛家娃子,咋回事,这么着急?”
“我爷爷嘴巴歪了,我妈让我赶紧去诊所接周爷爷……”
“给你周爷爷打电话没有?”
“打了!”
薛家娃子扯着嗓子喊,脚下不停,往诊所方向跑去。
“坏了,薛老头中风病了!”
老村长加快脚步赶往薛家。
孙武洪可不想错过这个逃跑时机,“村长,我帮周伯拿药箱去。”
“你拿个屁!一身膘,都没薛家娃子跑的快,跟我过去帮忙!”
薛老头的儿子在外打工,家里只有儿媳张翠芬守着,因为病突然,闺女还在赶来的路上。
两三分钟后,一行来到。
薛家大门敞开,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老村长快步进去,已经气喘吁吁。
良辰夜等人紧随其后。
炕上,须灰白的薛老头,已经不省人事,嘴歪眼斜,口水顺咧开的嘴角流着。
良辰夜看后,暗道一声不好。
之前薛老伯中风,吞咽反应没有消失,只是全身抽搐,喂药后一会儿就能缓过来。
但现在他人昏迷不醒,显然,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周叔……”薛家儿媳正手足无措,看到村长来,仿佛有了主心骨。
“没事啊,不怕,快把窗户都打开通风。”
“孙武洪,过来帮忙清理老薛的嘴巴,千万别让他呛到!”
村长一边吩咐,一边去解开薛老头的衣扣。
转身,看到良辰夜要上前,立刻把他拦住,“你干什么,快到后边去,别乱动!”
情急之下,村长忘了良辰夜已经好转,人命关天的事,怕他再惹出什么乱子。
“村长,我好了,我大学学的就是中医,现在薛老伯这种情况很危险……”
村长反应过来,却仍让赵梦兰拦着他,他连个行医资格都没有,出了事谁能担着?
“就算你好了,也给我老实待着。”
转头问薛家儿媳,“打急救电话没?”
“打了,可是这山沟里,也不知道救护车什么时候能到……”
嫂家儿媳急得满头大汗。
“薛老头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