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比賽地點是在南港聯高,自家的主場。
都訓練了這麼久,說不想贏未免太假。
鄒風停了停,正好在她身邊,niki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放心。」他勾了勾唇。
夏思樹回頭看了鄒風的背影一眼,他正用吹著口哨的形式和niki交流,夕陽殘紅盤踞天邊,杜賓走在前頭有種橫衝直撞的壓迫感。
熱風拂面,夏思樹從他身上收回視線,拎著包扭過頭朝前面的方向走。
臥室,夏思樹把包撂在桌面,抽出椅子坐下。
大暑天,整個夏季最炎熱的時候,她打開冷氣,拿過包里的一瓶果汁打開。
等到熱意稍降下來的時候,夏思樹拉開挎包,把裡面的三張英語試卷拿了出來,打算先寫完。
試卷是八開紙,隨意地對摺在包里,被抽出來的瞬間,帶出了兩封紙。
夏思樹握著果汁袋,垂頭看著那兩封紙,看了兩秒,彎腰撿起來。
兩封紙第一封是個騷粉色,署名是隔壁六班的一個男生,第二封是個無名氏。
夏思樹撂了果汁袋,先把騷粉的那封拆了,花了幾秒掃了一眼,順手撂在桌面。
隨後她拿起第二封無名氏,正反看了眼,才撕開最上面的封膠。
室內安靜,冷氣吹著,只有「呲呲」撕開信封的聲。
而當完全展開信紙後,夏思樹看著那兩行字,一時也對不上是誰的字跡,只眨了下眼——
【我知道你和鄒風的關係,明早十點,訓練器材室見。】
明晃晃的威脅。
第23章觸碰
第二天,等到夏思樹起床的時候,鄒風已經去聯高了。
江詩睜眼就給她發了信息,告訴她座位在B區第七排,正中心的絕佳觀賽位置。
洗漱完,下樓的時候,家裡阿姨正在給那條杜賓倒狗糧。
這阿姨已經在這做了十多年,覺得夏思樹性格乖順,閒著的時候聊過兩嘴,說這狗是鄒風自己從犬舍里抱出來養大的,就他爸媽離婚的那陣子。
「小風小時候才混世魔王呢,那兩個孩子哪裡比得過他以前一半,要是換到同齡,這倆孩子估計得天天哭著要回京北。」
「沒想到後來長大了,比其他孩子長得都好,性子也沉穩,又聰明,就這兩年又有點……」秦之桂收起盤子,嘆了聲輕氣,當著夏思樹的面也沒再繼續,只說:「不過小風養了niki後脾氣就好多了。」
把狗馴服了,也把自己馴服了。
夏思樹喝完那碗銀耳羹,出公館的時候已經過了九點。
陽光已經有了灼熱的溫度,她攔下一輛剛好路過的黃色計程車,抵達聯高的時候,幾輛大巴正橫在體育館和操場中間的路段。
光線強,體育館面積大,前面投下來的那一處的陰涼地也大。
球員休憩板凳、留在原地的訓練包、礦泉水,到處都是棒球隊留下的痕跡,橫幅也掛得五花八門。
夏思樹在人滿為患的B區找到江詩的時候,江詩已經在脖子上混了張工作證了,正穿著件bm背心坐在看台下方,掛著藍色牌子,牛仔褲,扎了個名媛風低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