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贵妃一下子来了兴趣,她接过李良媛递给的瓷瓶胭脂料,闻了闻说:“果然是好东西,闻着也香,颜色也靓丽。”
李良媛已经挽起她的袖口,从百花瓷瓶里倒了一点润肤油放在手心里搓热给景贵妃按摩指尖。
瞬间,芳香四溢。
“这是嫔妾采了许多鲜花做的精油胭脂。”
然后拿出工具给她精工细作的开始描画蔻丹。
景贵妃说:“好好跟着本宫,很快你就不是良瑗了。”
李良媛微笑说:“嫔妾就指着贵妃娘娘呢!”
初雪拉着太医跑到坤宁宫的时候,听到殿内有砸东西的声响。
门口的宫人说:“快救救我们娘娘吧!”
宋宣明告知禁军统领后,从竹林抄近道,也刚跑到坤宁宫,上气不接下气。
原本外臣不得入后宫,更不得入妃嫔的内殿,但此时顾不了那么多了。
三个人进了内殿,只见沈念头乱蓬蓬,连枝和柳嬷嬷一人一边使劲的抓着她,她蹬脚踢,把脚跟使劲的往软榻边砸。
初雪心疼的上去抓住她的小腿哭着说:“姐姐,不要磕伤自己。”
宋宣明说:“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控制住皇后娘娘,太医你快诊脉。”
他让宫人拿过来一条大锦被,然后把沈念一把抱住,他和她中间隔着大锦被。
连枝和初雪在软榻下抓住沈念的脚踝。
毕竟是男人,两只有力的臂膀就能把娇弱的沈念禁锢住,她痛苦极了只能使劲的砸头,刚好砸到宋宣明的胸口肩膀处。
太医诊脉后说:“这次的巫术更上一层楼,直击心口,再有一炷香的时间还不能切断做法的巫术,皇后娘娘恐怕会气绝身亡!”
“什么?”几个人都惊恐,这该如何是好。
宋宣明对着沈念说:“皇后娘娘,您再坚持一下,禁军已经去搜宫了,很快就能终止巫术。”
沈念的身子使劲的挣拖扭曲,眼神空洞狰狞,往上翻。
太医给她头顶扎了几根金针稳住气血。
“杀了我吧,我好痛!宋宣明……。。”
众人都没觉察出这话哪里不对,只有敏感的初雪和宋宣明觉得她这声‘宋宣明’叫的不同寻常。
忽而昏厥一下子,醒来嘶哑的声音又喊:“皇上,皇上呢,我要告诉他我不是骗子!”
初雪哭着说:“姐姐,天已经黑了,皇上很快就赶回来了。”
禁军挨个搜查宫殿,把每个宫都围住,不让进出。
咏荷殿内殿隔层屏风后,燃着诡异的香,放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几个字。
辰贵妃拿着尖刀使劲的往木牌上刺。
门口的宫婢跑进来关上殿门说:“娘娘,不得了了,禁军来了,已经到快到咱们宫殿了!快把木牌销毁吧!”
李煦赶到皇宫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
门口侍卫说:“启禀皇上,禁军已经开始搜宫了!”
担心的事还是出了,他没有下马,而是骑着马往坤宁宫跑。
到了坤宁宫,踢开殿门,看到宋宣明抱着一脸惨白的沈念,仿佛死了一般,摇摇欲坠,只有眼珠还在左右动,声音不来,手也颤颤微微,精疲力竭。
“皇上来了!”
众人像看到了救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