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怎么知道?”楚锦佑语气奇差。
沈亦初转身就走,看得楚锦佑眉头一跳一跳的,“你要去哪?”
“当然是去找能看懂的人喽。”图力格现在在做什么呢?沈亦初寻思着。
楚锦佑的脸色更差劲,“回来,吾能看懂。”用脚趾头想,他都能想出来这傻暗卫要去做什么。
“你们先下去吧。”
其他暗卫围观了一场乌龙事件,便依言回到之前的位置蹲守。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楚老师,您可以给我讲讲吗?”沈亦初乖巧地站好,一双明亮的眼睛巴巴地瞧着楚锦佑。
楚锦佑认命地将灯点好,在案几前坐下,抽出另一张白纸,将写着西戎文的纸张内容原模原样地抄在白纸上。
“漠北孤沙锋芒尽,溪南众水波浪生……”沈亦初轻声念了出来。
原来不是‘文丑’,而是字丑吗?
“怎么看都是几句很普通的诗文啊,没什么大毛病。”沈亦初说道,“你说,这句诗文是不是隐喻着什么啊,没准里面藏着有用的信息呢。”
漠北,溪南……
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而且‘文丑’的房间里散落着一地的同款字迹诗文,或许他应该把那些诗文都拓印下来,全部交给楚锦佑这个专业人士。
“还有事吗?没事便出去吧,记得走时将窗户掩好。”楚锦佑吹灭灯芯,便想将人赶走。
殊不知,自己已经被沈亦初当成了一个极其好用的翻译机器。
“没问题,楚老师,等我想你了就回来看看你。”沈亦初呲着牙花子笑道,将翻译好的纸都留在楚锦佑这边,反正还得再回来。
“还不快滚!”楚锦佑总算是感受到姑娘们在半夜遇到采花贼时的感觉了,扰人清梦的家伙,要多远便滚多远吧!
混账玩意儿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
一个不小心,楚锦佑将手中攥着的笔杆掰断了……
“谢啦!楚老师!晚安!”沈亦初翻窗出去后,窗户被撞地吱嘎乱响。
楚锦佑看着翻动的窗户,无言以对。
第二日,皇子们和群臣都要去宫里面哭灵,京城各处都挂满了白,城内的经济都一片萎靡不振。
即便如此,也丝毫影响不到沈亦初对‘文丑’房间的仔细探索,再加上六皇子不在府中,他搜得更加放肆。
才短短两天,沈亦初连‘文丑’小院的边边角角都搜了一遍,他将所有需要翻译的西戎文都默写下来,整理一番,才将这一大沓纸张都偷渡到楚锦佑的房间当中。
楚锦佑刚守灵回来,一回到寝殿,便看到沈亦初如献宝似的,将一大沓写着西戎偏文的纸摆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