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夜起来抹黑去厕所是真煎熬人,以后天冷了更难走,还是陆羽沁贴心,我家那口子,别说想到了,就是我直接了当告诉他让他盖一个都能当没听见!”
金花嫂说的义愤填膺,一把收起毛衣:“亏我还给他打毛衣呢,这差俩袖儿我看就空着吧,凑合凑合他也能穿!”
孟嘉淮听得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能笑了。
又是一上午,厕所算是盖出来了。
陆羽沁还特意选择绕过了孟嘉淮种的那片地,把厕所建到了墙角。
……
这事儿不出所料,在金花嫂大嘴巴的加持下,更是以极快的速度宣扬的整个红山岛都知道了。
转眼,已入十一下旬。
海岛难得还飘了不大不小的雪花。
象征着冬越来越深了。
孟嘉淮的小菜地也长出了苗,但天冷,孟嘉淮隔了好几天再去看,还是小苗。
陆羽沁特意在回家后抽空趁着夜色给孟嘉淮的小菜地扎起了白色的塑料棚子。
“你还懂这个?”
孟嘉淮一手举着手电筒给陆羽沁照明,一边看着她的动作。
三脚架在地中央,两边是淌下来的塑料布,一盖起来整个地里温度都升起来了。
“小时候跟着我爹下地,略懂一点,你不用勤浇水,海岛的地里都是水,几天不浇也是够的。”
孟嘉淮略点点头。
没注意到陆羽沁绑完架子起身的动作,孟嘉淮一个重心不稳,就要往后倒去。
“啊!”
孟嘉淮慌忙间下意识拽紧了陆羽沁的衣服,就这么直直撞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猛地拉着他的手腕,将人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