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人顿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办?”
“不关我们的事吧,又不是我们把驴腿踹断的。”
“对啊,当时场面那么混乱,人挤人的,谁知道这驴腿什么时候断的啊。”
“唉,这驴子也是可怜。我说为什么我们在镇子里使劲抽它,它才肯动呢。”
“…这情况,张有看到了,不会让我们赔她驴子吧。”
“要赔你赔,反正我不赔。张有想找人赔她驴子,就去找镇子上踹断驴腿的那个人吧。”
“…别这样,张有也是好心借我们驴车的。”
“那她还收了钱呢,那么多钱,都够借一个月的了。”
“…算了,到时候我们赔她点医药费吧。”
……
没有人再说话,她们默契的每家留了一个人在驴车上继续躺着。这样,后面她们分担赔偿才公平。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只有不断的抽打声和驴子痛苦的哀嚎声响起。
前进的土路上,斑驳的血迹被不断落在后面的土地里。
谈赔偿
黄昏时分,张有家的门又被敲响了。
“来了。”张有大喊一声,和张母一起走向院门处。
是来还驴车的那三家人,她们家的其他人都回到自己家里了,每家只出了一个人作为代表过来。
“怎么还来三个人啊,有一个人过来还驴车就行。”张有笑着说。
那三人支支吾吾的,“嗯,你看看驴车有没有问题呢?”
张有没有多想,驴子此时虚弱的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她看着低垂着脑袋的驴子,没看出什么来。
“没事,你们回去吧。”
“等等。”眼看着三人就要离开,张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急忙把人喊住。
“娘?”张有不解的看着她娘。
张母眼神犀利,“驴子是不是出事了?”
她看着三人明显不对劲的样子,直觉有什么坏事发生了,立马几步上前仔细查看驴子的情况。
这一看,问题就出来了,驴子看见亲近的人在抚摸它,委屈的又哀嚎出声。
“好啊。”张母气极,“我说哪里不对呢,这驴子的腿怎么断了?”
“我们家好心好意的把驴车借给你们,如今驴子出了事,你们居然连说都不说!”
“赔钱,把买驴子的钱赔给我,这驴子伤的这么严重,说不定都活不过今晚了。”张母语气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