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醒来的时候还在寝室,室友以为他今天不想去上早八,赖床呢。
没有人发现他死而复生,没有人对他嘘寒问暖,也没有后续的一系列麻烦。
醒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开始打探林忱的下落,林忱父母换了手机号,又搬了家,而且林忱治疗的医院也不在南城,一时间竟联系不上。
好半天才找到林忱所在的医院,然后找他所在的病房又花了很长时间。
见到林忱的一瞬间,叶慬之的第一反应是。
他的眼睛,终于不用再受审美的折磨了。
霸总和小娇夫的外形太过雷人,还是正常人类正常形态比较适合他。
抛开那些成见不谈,林忱的外表是很符合叶慬之审美的,就像霸总完美符合小娇夫审美一样。
即使在以前针锋相对的时候,他也没否认过林忱的好看,如果不是这层关系,他俩甚至可能会发生点别的感情。
只是人心中的成见像一座大山,能盖住他对林忱长相的任何评价。
叶慬之站在林忱的病房外,爬半天楼确实雷人。他扶着墙喘匀了气,才走了进去。
此时正好有林忱的高中同学组织来看望他,一束大大的向日葵放在床头柜。
这些人和叶慬之也当过同学,知道他们水火不容的关系。
在他们眼里,可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他们中谁找上了谁,比如现在,叶慬之八成是来找茬的。
“别别别,不管你俩什么仇什么怨,别在病房打架。”大家七嘴八舌。
“要打出去打!”
“人好歹是生了重病,大病初愈,”高中班长苦口婆心,“你担待一下吧,下次再约架。”
叶慬之:“???”
叶慬之:“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谁信啊。
同学们手忙脚乱拦着叶慬之,甚至父母都出面了,希望他放过他们儿子。
叶慬之:“…………”
叶慬之:“你们放过我吧。”
在他的努力自证和林忱的疯狂拉偏架下,众人对他的改过自新将信将疑,堪堪把他放了进去。
叶慬之这才能走到林忱的病床旁边,把一小束枫叶变了出来。
他说:“什么都没来得及买。”
林忱知道他在说什么,伸出两只手,医院楼下路边枫树的红色叶片就像纸片一样落在手心里。
半晌,朋友们没一个人说话。
“咳咳,”两分钟后,终于有人出声了,“这,怎么个事儿。”
“真不打起来好不习惯。”
有人说:“和睦相处是好事,但怎么感觉起鸡皮疙瘩呢?”
“不是,哥们,”林忱高中时期的好兄弟怒了,“揍啊,这还不揍?送你枫叶,连朵花都不松,还有比这更敷衍的吗?”
“这才两个月不见,你怂了?”好兄弟不可置信。
“别冲动,别真揍。”班长念念叨叨,“谁也别揍谁。以和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