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川只能一遍遍地解释:“真是不好意思,各位街坊邻居,那礼盒卖得太火爆了,我们备货不足,今天暂时没有了。不过,店铺正常营业,其他的东西也都有,大家可以看看。”
解释多了,王大川也觉得口干舌燥,心里更是焦急。这礼盒要是能一直供应,这生意得火爆成什么样啊!
另一边,天刚蒙蒙亮,陈浩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之前订货的店面。他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尘土,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店老板正准备开门营业,看到陈浩这副模样,顿时愣住了,“陈老弟,你这是……咋回事啊?你昨天不是刚拉走三百箱饮料吗?”
陈浩苦笑一声,抹了把脸上的灰尘,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老板,别提了!那三百箱饮料,让人给祸害了!”
“啥?!”老板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钥匙“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让人祸害了?这…这是咋回事啊?”
陈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跟老板说了一遍,从标签被篡改,到货物失踪,再到自己连夜去运输站拉货,事无巨细,一五一十地都跟老板交代清楚了。
老板听完,气得脸色铁青,破口大骂:“哪个天杀的敢动我的货!这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要是让我抓住他,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他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焦躁不安,“陈老弟,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如果不是我这几天太忙,我一定会亲自盯着货运的!”
“老板,这事儿不怪你。”陈浩沉声道,眼里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我这次还得再拉三百箱,钱我现在就结,立马装车。”
老板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陈老弟,不是我不肯帮忙,这年底了,我这儿的货也不多了……”
陈浩明白老板的难处,但现在情况紧急,他必须尽快把货补上。“老板,十万火急啊!我这店刚开张,这几天生意火爆,就指着这汽水礼盒了!要是断了货,我这损失可就大了!”他语气焦急,带着一丝恳求。
老板看着他焦急的模样,也是于心不忍,咬了咬牙,跺了跺脚,“行!陈老弟,我去给你凑凑看,你等会儿!”
老板转身出了店面,留下陈浩一个人在店里焦急地等待。他心里像揣着个兔子,七上八下的。三百箱汽水,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要是凑不齐,这生意可就真要耽误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浩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声都敲击在他的心上。他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朝门外张望,期盼着老板能早点回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老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陈老弟,真是不好意思,三百箱没凑出来,只有两百箱,你看……”
陈浩一听,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总比没有强,“两百箱也要!现在就装车,我现在就付款!”
老板见陈浩如此痛快,也松了口气,“好嘞!陈老弟,你真是爽快人!我这就安排装车!”
老板立刻叫来几个伙计,开始搬运汽水。陈浩也不闲着,帮着一起搬。一箱箱汽水被搬上货车,陈浩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装好车后,陈浩当场结清了货款。老板接过钱,脸上露出了笑容,“陈老弟,你这生意做得红火啊!以后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一定一定!”陈浩也笑着回应,“老板,之前那三百箱的事,等年前忙完了,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行!陈老弟,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你个交代!”老板拍着胸脯保证道。
陈浩告别了老板,跟着货车往县城返。一夜未眠的他,早已疲惫不堪。一上车,他就靠在座位上沉沉睡去。
另一边,赵大勇从朋友那里借来了六条健壮的雪橇犬。
赵大勇熟练地将雪橇犬套上雪橇,然后自己也跳上了雪橇。
他手里握着缰绳,一声吆喝,雪橇犬便拉着雪橇飞奔起来,朝着边境驶去。
呼啸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冻得赵大勇的络腮胡子都结上了一层冰碴子。他裹紧了厚厚的羊皮袄,用力哈出一口白气,白气瞬间在空中凝结成一团雾气,又迅速被风吹散。六条雪橇犬撒开四蹄,在雪地上飞奔,雪橇在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赵大勇没有丝毫停歇,他知道时间紧迫。陈浩的店里急需货物,他必须尽快赶回来。他一路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进,不时地吆喝几声,催促着雪橇犬跑得更快些。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赵大勇终于抵达了边境口岸小镇。这个小镇不大,但因为靠近边境,贸易频繁,所以显得格外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
赵大勇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了其中一个摊位。摊主是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个小火炉旁烤火。“老板,你这儿有什么好货?”赵大勇开门见山地问道。
摊主上下打量了赵大勇一眼,见他穿着打扮不像本地人,便热情地招呼道:“这位大哥,我这儿什么都有!国内的山货,苏联的食品,蜂蜜,糖果,应有尽有!您想要什么?”
“有多少我要多少!”赵大勇豪迈地说道,“价格好商量!”
摊主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连忙从摊位底下拿出各种各样的货物,一一展示给赵大勇看。赵大勇也不含糊,直接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这些我全要了!赶紧给我装上!”
摊主见状,立刻招呼几个伙计帮忙装货。不一会儿,一雪橇就被装得满满当当。赵大勇付完钱,跳上雪橇,再次吆喝一声,雪橇犬便拉着他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县城的“陈记商行”内,李梅和海棠刚刚睡醒。她们中午太累了,一直睡到傍晚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