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处理完自己的事就带领她去原来学校旧址处。
情况比沈楠想象当中还要糟糕,那房屋有大部分都塌陷,需要整修。
沈楠面色凝重,但态度却十分恳切与坚定:“一鸣同志,凭我一人之力学校很难重建起来,我需要你帮帮我。”
“这学堂我们一定要建好,孩子才能静下心来上课。”
陆一鸣并没有多说,便应下:“好,沈老师这翻新重建,找人帮忙包在我身上。”
“但有一事可能还得您去找孩子们的父母多做功课,因为学业荒废已久,乡亲们都觉得读书无用,不如多做点农活。”
沈楠也知道得先去和乡村们多做做思想,但她满怀信心,毕竟她自个儿就是最佳实践人。
沈楠这边,翻修学校和做思想工作两边走。
顾庆锋那头,由于迟迟找不到沈楠,他的生活早已经是一头乱。
过去他只要一心扎在工厂,家里的事从来不过问。
现在他回来屋里一片漆黑,早晚饭没着落,连喝杯热水都要他亲自下厨房。
这才几天下来,他过去白净整洁的衣衫都变得邋里邋遢了。
再加上厂房里的邻居,时不时就登门来问。
“顾副厂长,沈老师这郊游也去了好些天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就是说呀,我们太想沈老师了,这孩子的功课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教啊。”
“顾副厂长,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个准话呀!”
面对一群全盯着沈楠追问的邻居们,顾庆锋头更大了。
但他又怕他们追问久了,暴露出沈楠抛弃他出走的事实。
无奈他只能硬着头皮扯了慌:“大家伙,别着急。由于我们家沈楠表现优越,学校领导临时将她调去邻省,怕是有一阵子不能回来。”
一听众人满是遗憾:“怎么会这样,外省需要,我们这儿也很需要沈老师啊。”
“唉,我们舍不得也没法子。沈老师这也算是高升了,受到重用我们得支持!”
顾庆锋长长叹了一口气,见一众邻居们暂时被他给打发了,可他心里着实没有底,什么时候能找着沈楠。
就算找到了沈楠,他又以何颜面能劝说她回来。
就在顾庆锋思绪万千,刚想关门,一双手陡然冒了出来。
随之,露出了楚秋云娇弱讨好的脸旁:“庆锋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嘛。”
“安盛他今天出院了,我已经好好骂过他了,他会改过的。”
“我给你买了一些吃的,你能让我进去好好谈一谈吗?”
即便楚秋云这般左右示好,顾庆锋表现得很冷淡,若不是怕院内的那些邻居瞧见,他真不愿意放楚秋云进门。
楚秋云见他转过身没阻止,“吱呀”一下打开门进来,转手就想将门给关上。
下一秒就传来了顾庆锋冷淡无温的提醒:“不用关门,有什么话你快说,说完了就走。”
瞬间楚秋云的脸色一僵,强忍着委屈应下:“好,庆锋哥不关门。”
“我还买了些水果,给你削个苹果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