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玉公司似乎出了一点问题,经常加班,凌夕刚开始会每天去公司陪她,直到原单位的领导找上了她。
“虽然你离职了,但是有个短期项目缺个指导老师,能不能回来帮个忙?”
凌夕正闲得难受,于是问道:“什么项目?”
“我们和高校联合的一个科普活动,去学校做个讲座,话题不限,只要是和自然科学有关的就行。”
“让我去给高校的学生开讲座?我这资历能行吗?”
“你怎么不行?每年能被选中去南极科考的研究员能有几个?话说回来,你休息得应该也差不多了,什么回来上班?”
凌夕抹了把汗,她倒是想回去上班,但是现在条件不允许啊!
怎么也得等她的等级可以自由选择进入副本的时间才行。
于是,她打着哈哈,“快了,快了。”
至于讲座的事,凌夕觉得也不是不能接下。反正以她这么多年的冒险经历,有的是可以讲的。
就当是去散散心吧……
就这么平静地过了几天,到了凌夕去董瑶那里复诊的时间。
傅锦玉本来想陪凌夕一起去,却被凌夕拒绝了,“你不是说公司今天有重要会议?”
“推迟一会儿也无妨。”
“但是没必要,”凌夕劝道:“我感觉自己的状态不错,而且也好久没有出现那些症状了。”
傅锦玉见她坚持,无奈妥协,“那好吧。”
到了董瑶的心里咨询师,她笑着对凌夕道:“看起来你恢复的不错。”
“确实不错。”
凌夕本就不是个脆弱的人,而且也不知道以后还会遇到什么危险,总不能一直受到影响。
“我有个问题,”凌夕主动提出疑问,“一种刺激会不会覆盖另一种刺激造成的影响?”
董瑶闻言来了兴趣,“确实是有这种情况,之前我也曾和你提过‘脱敏性’疗法,但是这么做是有风险的。”
“我明白,你可以帮助我吗?”
“当然。但是你要对我足够信任,如果我不能全面掌握你的情况,就没有办法替你制定治疗方案。”
“你听说过感官剥夺实验吗?”
“什么!”董瑶惊呼出声,刷地站了起来,“这不是早就被禁止的实验?怪不得你会……是谁对你做了这种实验?他应该被判刑。”
“他现在可能已经在吃牢饭了,”凌夕想到副本里的郭光宇,知道他的结局肯定不会太好。
董瑶听凌夕讲述完自己的经历,敬佩地道:“我难以想象你是怎么从那个实验里坚持下来的,你的意志力很强。”
凌夕笑了笑,“应该说是求生欲吧。”
毕竟她的生命与傅锦玉绑在了一起。即便她可以对自己的生命不在意,也不能拖傅锦玉下水。
“既然如此,我觉得你恢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做计划,你三天后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