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虽惯喜欢言语调戏于她,看她难堪,却也并非那般无所顾忌,耽于情色之人。
两人独处时,还是他显得更为清醒自持。
似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冷眼旁观她的堕落。
她以为,他这般过分言行,只是想惩罚她方才说错了话,他们之间,还不至于如此频繁的。
裴容却微眯了眯眼,眼里浮起一抹嗤意,“本王可没说过要走,你这太容易害怕和娇羞的毛病,也得好生改改。”
宴时锦的性子,他早已摸透。
只要意识够清醒,她定然是会拒绝他的接触的,很是不乖巧。
随后,腰带被他轻易挑开,宴时锦的衣裳尽数敞露。
裴容喉头一动,眸中暗色汹涌,噙住了宴时锦的唇……
迎春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屋子,却忽然听得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她怕是宴时锦出了事,便推开门进去。
“公主!”
不料却撞见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她服侍宴时锦十多年,倒是头一遭看见自家公主这副模样,似柔若无骨的藤蔓般,附着裴容……
“出去。”
裴容一把将宴时锦抱起,往踏步床走去,声音里像是淬了冰。
迎春这才从巨大的震惊里回过神来,急忙往外退去。
这一夜,迎春又不知是守了多久。
打第五次瞌睡的时候,二虎忽然出现,“你可以回去了。”
迎春猛地一激灵,再回头时,二虎已经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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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圣驾辰时回鸾。
宴时锦由于睡得太沉,最
终是被迎春摇醒的。
时间仓促,她只能草草打扮,本是昨日便早早选好了衣裳,迎春却眼尖地瞧见她脖颈上的痕迹,只能临时换了件遮脖子的素色袄裙。
到了青天观正门外,宴昭澜见她这打扮,还觉得意外。
“四妹妹,你怎的裹得这般严实?素日里我瞧你也不爱穿这起子衣裳啊。”
宴时锦颇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宴微霜善解人意地开口:“许是昨儿个我们去扰了妹妹沐浴,叫她受了凉,四妹妹可得保重好身子才是,莫叫人忧心。”
宴青不知何时过来的,也插了一嘴,“要我说啊,你们都没瞧出来,四妹妹今儿要去守皇陵,这般打扮最是适合不过了,你们竟都没发现。”
宴时锦一句话未说,心中倒觉好笑。
所幸她在来之前,专门寻了这些素色衣裙,保守款式,现下真是派上用场了。
她轻轻掩面,声音柔弱道:“长姐和兄长说的都有理,时锦昨儿个,也确实是受了些凉。”
这话……倒是不虚。
昨夜里那番动静,又受风又出汗,睡得虽踏实却也酣梦不长,她很是有些疲乏困倦。
宴微霜:“那妹妹便在观里再待一阵子,人爽利些了再去皇陵也不迟,若是病着了去了那边,父皇泉下有知可会怪罪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