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诡谲处(2)
傅鹤鸣离去后,舒海澄立刻只身前往城北。
来到向家门外,他便听见院里传来她跟向锦波说话的声音——
「爷爷,您来锁个门,我去去就回。」
听着她是要出门呢,他便等她出来吧。
于是他往墙边一靠,静静候着。不一会儿,天笑打开院门走了出来。她没注意到舒海澄就贴着墙站着,迳自往大街的方向走去。
他快步上前,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低声唤了她,「向天笑。」
「啊!」她几乎跳起来,即使她很快地就认出那是他的声音,还是吃了好大一惊。转过身,她余悸犹存,涨红着脸,有点生气地瞪着他,「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吗?」
但她一点都不生气,她表现在脸上的情绪跟她真正的心思是全然不同的。
她并不讨厌看到他,甚至常常会想起他。
自从他从西北回来之后,对她的态度就很不一般,他不只给予她金工方面的协助,还怜惜她的身世,关心她的安危。
每当想起他之前得知她的身世时,眼底那藏不住的、发自内心的关怀及顾怜,她的胸口就一阵紧缩,呼吸不顺。
她想,她对他生出「好感」了。好感经常是爱情的催化剂,可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爱情与男人了。
然而,即便她不断地提醒自己,一颗合该平静的心还是因为他的出现而狂跳不已。
「我刚才就站在墙边。」他问:「你居然没看见我?」
「墙边?」她回过神,下意识到往家门口望去。
「我这么大个人你都没看见,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他神情凝肃,「你好像忘了曾经有人想对你不利的事情了。」
他这么一提,她心头一抽。日子过得太忙碌充实,她都忘了向天笑是怎么丢失一条小命的。
这两三个月来她忙得昏天暗地,身边也没发生什么不寻常之事或出现不寻常之人,久了,先前的不安与恐惧也就淡化了。
她甚至「乐观」的想,或许那些人根本是认错人了。
「你一点都不担心那些人又回来找你?」
望向他微温而焦虑的表情,天笑心头一悸。他怎么比她还紧张,还在意?
她嗫嚅道:「我是想……他们或许是找错人了?」
听见她如此天真的说法,舒海澄浓眉一皲,「我也希望他们是寻错了人,可若不是呢?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忘了喜儿的事?」
她微怔,他怎么突然提起喜儿?「我……我摔伤头了呀。」
「你知道自己跟喜儿是什么样的关系跟交情吗?」他又问。
迎上他那过分冷肃慎重的目光,她心头一震,她跟喜儿的关系跟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