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事件过后,舒童被老妈和老姐打成了猪头,他心里那个恨啊……愣是三天没出门,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对着墨子郁住的小阁楼整宿整宿的瞪眼睛。
也想过要去找他报仇,但一想到他随随便便扭断门锁,轻轻松松托举起他老爸,他就放弃了,只敢背地里这么象征性的表示一下自己的愤怒。
他不出去,三个小弟便上家里来看他,也没敢从大门进,怕被舒母看到,对他们几个,舒母向来一视同仁,怎么骂舒童,就怎么骂他们,怎么打舒童,就怎么打他们。那几家的父母还挺乐意,都忙着做生意,哪里有闲功夫管这些小兔崽子,有人管,倒省了他们的心了。
三个小子从后门悄悄上了楼,见到舒童吃了一惊。
时仔,“童哥,你这一脸的青红紫绿是咋的啦,额上还长这么大个包?”
舒童没好气的说,“在门上撞的。”
虾米表示怀疑,“我瞧着象被你妈打的呢?她每次都打这个老地方。”
这么一说,那两个就恍然大悟,阿猫同情的看着他,“童哥,你最近又惹啥事了?挨你妈的打。”
“还不是你那烂药惹的事。”舒童瞪了他一眼,“药性那么重,你不早说,差点没把我爸拉去见阎王。”
三小子傻了眼,“童哥,你怎么给你爸下药啊?不是说那谁……”
“别提了,”舒童懊丧的挥了一下手,“都是那谁弄出来的。”
“童哥,”时仔拍着胸脯表忠心,“你发个话,想怎么着吧,只要你说,我时仔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阿猫和虾米也纷纷表态。
舒童踌躇了一下,他倒是想让这几个去给他出出气,又怕他们给弄砸了,想想,还是先把这里头的厉害关系说了说,让他们自己惦量着怎么做。
结果三小子一听,都打了退膛鼓。
“童哥,原来是维姐的对象啊,那算了,都是自家人。”
“谁跟他是一家人,”舒童气不打一处来,他不心疼自己这一脸的包,还心疼他老爸拉到虚脱呢。“你们就直说,干不干吧?”
时仔怯怯的看着他,“万一要是被你妈知道了,我们也得被打出一脸包来。”
“你是我这边的,还是我妈那边的,”舒童愤慨的说,“我妈可说了,要是有他那么个儿子,做梦都会笑醒,你们听听,有这样寒碜自己儿子的吗?”
三小子都表示愤慨,“别说了,童哥,我们干还不成吗,你说,怎么弄吧?”
舒童:“……”他要是知道怎么弄,早八百年弄完了。
“不过童哥,那谁在哪呢?”
舒童指了指脚下,仰着头,不可一世,“就在小爷我的脚下,哼,他不能耐嘛,还不是整天被小爷踩在脚下!”
阿猫:“……”
虾米,“……”
时仔:“……”
舒童这一仰头,倒真想出个办法来,“那谁一天到晚跟个娘们似的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说是喜欢安静,他喜欢,咱们就偏不让他喜欢,这样,你们轮流去敲他的门,吵死他,怎么样?”
阿猫:“……”
虾米:“……”
时仔:“……”
真不怎么样,太小儿科了,他们怎么能做那么幼稚的事呢……
五分钟后,三人商量好了先后次序,正打算出门实施计划,就见一个人从窗口冉冉升起来……
乌黑的发,漆黑的眼,五官深邃,面容冷峻,穿一身雪白的衬衣,象一位武功盖世的大侠,从窗口飘落进来。
屋里几个人都看傻了眼,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大侠说话了,“那么无聊的事,我劝你们还是别做了。”
时仔壮着胆子问,“什,什么,无聊的事?”
“敲门。”
舒童回过神来,在咧咧往床边一坐,哼了一声,“你一个大人,居然偷听我们小孩说话。”
阿猫问,“童哥,这位是……”
舒童没好气,“就那谁!”
虾米满脸兴奋的走到墨子郁面前,装模装样伸出手“姐夫,你好,你刚才那一手可真够漂亮的,是轻功吗?”
墨子郁没理他,眼睛盯着舒童,“我只说一次,如果你们不听……”
“不听怎么着?”舒童不服气,“你还打我们呀,你敢打我,我告诉我姐去!”
“那就试试。”墨子郁话不重,但声音很冷,离他最近的虾米冷不丁打了个颤。
说完,墨子郁开门走了,三小子一脸失望,好想看他从窗口飞出去……
屋里死一般的沉寂,计划还没实施就被掐死在摇篮里,大伙都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