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莫很年轻,也就二十六岁,正是四年前唯一反抗过楚氏的人。
有关四年前那件事,槐烟还不知道的是,赵莫以前在网络上偶尔发布一些自己制作简陋的全息设备的视频照片等等。
可就在他进入楚氏集团后,所有记录在四年前的一夕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记录的消失,正是因为赵莫上了楚氏的当。
四年前,刚出社会的时候赵莫满怀信心和热血,拿着自己辛辛苦苦研究的全息投影技术直接找上国内五大公司之一的楚氏。
当时没有社会经验的赵莫年纪轻轻听信了楚氏的鬼
话,将网上有关自己制作的全息设备的信息全部删除。
然后赵莫独立研发的全息技术就这么被楚氏夺走,更名改姓变为自己的专利据为己有。
后来被辞退,他想要爆出楚氏的肮脏,却因为楚氏用钱和得癌的母亲威胁他,自尊心更是被楚氏摁在地上反复摩擦,一颗充满热血与自信的少年心死得彻彻底底。
四年过去,今时今日有人主动找上门,说想要和他合作,他是坚决不再相信这种空口白牙的天降馅饼了。
对此,槐烟没有着急,而是不慌不忙地在聊天框内打字。
「孟:你可以相信我,我不是楚寒泽那种黑心家。
世界爱咋咋地:呵呵,孟女士,你现在自身声名狼藉就不要指望别人相信你了。
孟:我知道我光凭嘴说是没有用诚意的。
孟:所以呢,我如果没点底气自然不会来找你。
世界爱咋咋地:什么意思?」
y市某个小县城的犄角旮旯。
街边,有一个挂着贴膜手机壳充电器通下水道的牌子,还放着几盒手机膜手机壳和充电器的小推车。
在推车后,赵莫看着聊天界面上的对话皱眉,不由嘟囔起来。
“这个孟姜怜到底要干什么?难道要用什么把柄威胁我?又是我妈?”
这几年因为当时楚氏集团给的封口费,他妈妈的癌症虽然没有完全治愈,但好歹情况稳定了下来,理想的话再活过十年是没问题的。
“给我贴个膜。要防窥防蓝光的
。”
一个客人走了过来把手机放小推车上说道。
赵莫看有生意来了,也不急着回复槐烟,脸上挂起笑脸开始找手机膜。
“诶诶好!我这儿防窥防蓝光的有两种,一种比较便宜,二十块,防窥防蓝光,手机屏也能保护,就是不如三十的结实!三十的特别抗摔,韧性也好!”
说着他拿出一张手机膜捏弯,又在推车上摔了两下,手机膜完好无损。
“那就三十的吧。”
那个客人点点头,用手机在推车上的二维码扫了三十。
“好嘞,您等会儿啊!”
赵莫拿起客人的手机开始忙活。
五分钟后,客人拿着贴好膜的手机满意地走了。
“您慢走啊!”
赵莫又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机,就发现聊天界面没有新的聊天,邮件里倒是有了一个新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