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司雲嗓音低哑:“或许吧。”
这段时间里,他私下在处理不少事,关于符忱的身世、患上腺体病的原因,结合他俩之间的关联,让一些堪称匪夷所思的想法,在满足某些条件的基础上,很有可能是1oo%成立的事实。
而那也是戴司雲无法承受的真相。
他们俩同为a1pha,信息素却互相吸引,甚至有着治愈病情的能力。从这点来看,简直就和戴鸿年与齐明瑾联姻的原因,完完全全地吻合了。
所以——
哪怕是刑勋这个外人,也很难不猜测到这方面来,只是他不清楚,听着本该是好事,为何戴司雲会露出类似于愧疚的表情。
“连我也不能说吗?”刑勋问。
“过段时间吧,”戴司雲道,“现在什么都没确定。”
刑勋理解地点头:“好吧。”
“别想太多。”
“或许不是什么坏事呢。”
戴司雲自然也希望如此,所以,陪符忱过完生日,很多事就得赶紧去办,体检,去福利院,弄清楚他俩的病情之间是否有着关联。
过生日的氛围一切都好。
他们购买了食材,自制火锅,热热闹闹地玩些桌游,消食得差不多,关灯,为符忱唱生日歌,让寿星小帅哥许愿后吹蜡烛。
戴司雲已经熟练地拍摄,全程为符忱录视频,只是没想到小男友胆子不小,吹完蜡烛,熄灯的客厅里黑漆漆的,那人会偷偷往他嘴上亲了一口。
重点是其他人也没看到,否则免不了起哄,更应该识趣地早点回去了。
结果——
一群人玩到将近凌晨,还是戴司雲给了提示,刑勋才开头:“太晚了。”
“我得赶紧回去睡觉了。”
另外那俩的脑子再不好使,也听懂了潜台词,灰溜溜地跑路,不忘蹭刑少爷的跑车:“顺路载一段吧!”
刑勋问了地址,结果这俩一人住城东一人住城西,没办法,牺牲自己只为小的幸福,他拿着车钥匙就走,硬着头皮说:“实在是太顺路了!”
戴司雲、符忱:“……”
本想送他们下楼,但这几人非不让送,一出门,直接把门焊上了,留下他俩互相瞪眼。
一整桌吃的会有人来收拾,乱糟糟的客厅也没那么快整理好,他俩索性摆烂,直接回卧室,刷牙、洗澡,躺上床反而精神抖擞了起来。
符忱穿着家居服,身上散着沐浴清香,盘腿坐在床上:“可以开始了吗。”
“?”
不知道的以为他俩要干什么正经事。
戴司雲感到好笑,装听不懂,被猫头鹰似的清醒小狗狗摇着胳膊:“你把东西放在哪儿了。”
“什么放在哪。”戴司雲不为所动地看天花板,“我怎么听不懂。”
符忱的直球说来就来:“我要跟你睡觉。”
戴司雲躺下表演马上入睡:“帮忙盖一下被子。”
“谢谢。”
符忱:“……”
他是不是没有魅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