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可真是太久了。
良久後,平若葉的手機再次發出了震動聲。
她有些疑惑。
跟夏油君的談話應該結束了啊。
疑惑歸疑惑,平若葉還是偷偷點開了手機屏幕,赫然是夏油傑時隔半個小時發來的簡訊。
【夏油傑:被悟橡皮襲擊了呢。】
【平若葉:?】不是,這跟我有啥關係。
【夏油傑:起因,我剛剛看了平桑足足三·秒·鍾,太·久·了。】
【平若葉:。。。。。。所以,你要跟那傢伙打一架嗎?我可以為你喊加油。】
【夏油傑: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啊,平桑。
【平若葉:不客氣,這是你應得的,夏油君。】
別以為她不知道夏油傑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是想暗戳戳的傳達出什麼信號。
閒扯幾句,平若葉再次結束了與夏油傑的私信。
放下手機,她神情淡淡地望向窗外,刻意不去想夏油傑簡訊中透露出的一些事情,試圖藉此平緩波瀾漸起的心湖。
嘖,這可。。。。。。不妙啊。
然而,平若葉越是努力壓抑的不去想,那些對白就越是肆無忌憚的鑽進腦袋。
煩人。
她來東京可不是為了這些東西啊。
而且她對那傢伙也沒有那種、那種想法。
漸漸地,平若葉無意識的看向了擾人思緒的五條悟。
想多了吧,就那情商頂天三歲小孩的傢伙。
早上還蔫巴巴趴桌子上的五條悟,現在正將伸展長腿擱在桌面,時不時悠閒地抖兩下腳尖,懶懶散散地靠在椅背上,四條凳腿被他以兩點為支撐點,一搖一擺的。
平若葉看著那平衡得很好的椅子,暗暗想著,怎麼不摔下去呢。
僅僅短短几秒鐘的注視,五條悟卻抓個正著。
他倏地轉過頭,完全忘記之前心中的小情緒,墨鏡下露出半截眼眸,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壓低的嗓音有些輕浮:「哈~小木頭偷看老子,是不是?」
「沒有!」
賤兮兮的語氣令人手癢,平若葉理直氣壯:「光明正大的事情怎麼能用『偷』呢?」
五條悟撇嘴,也不再糾結字眼:「嘖,那你看老子幹嘛,有事?」
此時,他嘴裡正叼著一根棒棒糖,圓圓的形狀頂的他腮邊鼓起。
有點可愛。
鬼使神差的,平若葉沒懟他,反而提議道:「就是——等會我們四個要不要出去玩?正好今天下午課程空白,有點無聊。悟君覺得怎麼樣?」
五條悟聞言心裡頓起興致,偏偏還要嘆口氣,嘴角做作地向下,作為一副出於無奈答應的模樣:「嘛,既然你這麼懇求了,老子就勉勉強強答應你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