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她的手,地龙嬉皮笑脸的,“那好,以后,什么时候我想抱你你又不听话,我就给你灌一杯酒,而后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
看见宁柠气鼓鼓的样子,地龙打了个哈欠,“其实我很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将来结了婚我成日缠着你做,你因为太厌烦而和我离婚。”
“喂……你醉了。”
“醉后吐真言……”地龙将她抱得很紧,“丫头,你知道吗?我好爱你。”
“知道。”
“我现在想要和你做。”
“流氓!”
“谢谢。”
地龙单手抱住她,另一只手开始解衬衣的纽扣,好容易解开一颗,觉得太麻烦,狠狠一扯,衬衣扣子四下乱飞。脱掉衬衫,他开始解宁柠礼服裙上的搭扣,怎么都摸不到,他有些心烦意乱,索性胡乱撕扯。
紧张中有些期待,宁柠不敢乱动,肩上却忽然一沉,却没了动静。
“地龙?”
他又睡着了。
心里有些失落,但看着地龙熟睡的样子,宁柠又有些安心,帮着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扣好礼服裙的搭扣,宁柠也缩进被窝,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连梦境也变得格外安分。
再度醒来,已是凌晨两点。
冷水洗了脸,地龙彻底清醒了。他酒量不错,所以皇龙才会要求他挡酒。
舞会也才刚刚结束,走进会场,皇龙一把拎走宁柠,看了看脖子上,没吻痕,看看手臂,没吻痕,很好。但为什么裙子皱了?
“因为我睡着了。”这个理由很正当!
皇龙又看向地龙,“你换了衬衣?!为什么!!!”
地龙:“您老真是厉害……不是一模一样的衬衣吗?我……吐身上了……这个解释您满意吗?不过,我都醉成那样了……您认为我还能做什么啊……”
荣姨:“没用的东西!枉费你老母我丢了文哥和皇龙那混蛋聊了一整天,你呢?没用!”
地龙:“……”
有贼心!
酒壮了贼胆!
但是,贼没力气了……
没偷吃成功。
贼依旧被怀疑……
贼还挨骂……
贼很忧伤……
丢下忧伤的“贼”,宁柠奔去哥哥身边。既然已经结婚,宁柠对风龙就得改口了。
可是……
究竟该叫“嫂子”还是“姐夫”啊……
关于这个问题,宁柠曾认真思考了很久很久很久,要知道,不管丽兰哥内在是什么样的,但外观上,终究是一枚妹子!
但是……
哥哥肯定不会允许自己叫风龙“姐夫”啊!
于是,宁柠面对风龙,弯腰,低头,声音洪亮,“嫂子好!”
皇龙一口水喷了出来!
丽兰爸爸望天。
黑龙扶额。
水龙微笑,继续微笑。
火龙竖起耳朵听八卦。
地龙——“丫头说什么都是对的。”
风龙……
风龙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