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a大和其他学校论坛名声大噪
那天也是他不受指引开始偷窥尾随对方的。
盛大礼堂内,男生一席白色衬衫锁骨下方解开两颗,袖口被挽起,修长冷白的指尖摁动琴弦
微暗白炽灯从他逐渐展露出凌厉的侧脸打下,高挺鼻梁,拉出立体黑色剪影,冷冽严谨,沉郁神秘。
委婉绵延音色急转直下,如同在令人酩酊的夜晚,白烟滚滚轰隆隆地秋雾下,穿行在枯黄树叶的林间。
禁忌的黑色丝带缚束住来往者的双目和灵魂,被步步引领至那漆黑又隐秘的沼泽深处
树影陡樾长影分出数条触手,慢慢从泥地下往上攀爬,最后在人无知无觉中拖拽住来者灵魂和赤足
引诱人往下坠。
冷空气,泥泞,水渍,不断泅入鼻息,蔓延至喉管
窒息,窒息
直至不断下陷
下陷
下陷。
直到表演完后,沈渝都没从四周那极度痴迷又吶喊尖叫的环境下回神,像是诱使神明一步步跌落泥潭,变为所有物。
对乐理极为共感的他,在琴音戛然而止的那一瞬,心跳骤停,沉浸在其中被那种病态又沉郁的情感震的说不出话
直至演绎结束,才开始缓缓抽气。
那也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和泰戈尔的诗句共鸣。
我塑造着你
以我满腔的温存——
你属于我
在我无边的心空飞骋。
“——沈渝赵老师喊你。”桌面被敲响。
沈渝笔尖一歪,划拉出长痕
他抬眼,回:“哦,好,我现在去。”
将笔夹在书本里合上,沈渝起身往教室外走。
赵老师喊自己有事吗?
可这几天他也认真听课了,眼神也没乱瞟,睡觉,连上厕所的次数都减少了。
难道是这次的成绩,试卷?
还是其他什么
转到这个系的一个月内,虽然沈渝成绩没提上去,但去办公室却是屈指可数,赵谨很少找他。
除了刚转到班级时例行公事的询问成绩和之后一年的计划,之后就再没叫过他。
沈渝手心无端分泌些汗。
x:——沈渝啊
x:你知道的,你也不想吧
x:听话好吗
x的话一句句往脑子里撞,砸,横冲。
沈渝唇色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