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茵留了一张名片,很有分寸的把名片给了方太太。
方太太看着舒茵离开,眼睛微微一眯。
她不是很相信这位竟然会是霍谚程那个纨绔子弟的未婚妻!
这个女人很聪明,她总觉得看不透。
舒茵回头把方恒的意思告诉了霍谚程。
霍谚程听说要自己亲自出席饭局,心里有些焦躁。
事到如今他仍然不肯向方恒低头,在他眼里,出席这个饭局就是去受辱的!
很快舒茵便接到了一条小心,是方太太发过来的一个地址。
她看向霍谚程,“如果你不愿意去,这件事就永远不可能解决!好好想想爷爷的话吧。”
霍谚程烦躁的抓着头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去就去,反正有舒茵在,到时候若是事情搞砸了,就全都推到她身上!
舒茵把地址和时间告诉了他,“明晚七点,凯越,七楼哥伦比亚包间。”
……
霍谚程和舒茵率先到达了包间。
七点过十分后,方恒才姗姗来迟。
这次来的,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助理把他送到后,就退出了包间。
方恒翘着二郎腿,一改病房里好说话的样子,不屑的睨着霍谚程。
“哟,霍总,难得吃到霍总请我吃的饭啊!”
霍谚程听得出来他语气里的嘲讽,但还是强忍着憋出笑,“方总想吃什么,随便点!”
方恒叫来服务员,点了几个最贵的菜,还要了一瓶价值十多万的罗曼蒂康。
霍谚程听到他的菜单,肉疼地咬了咬牙。
点完菜,方恒双手往后脑勺一番,靠在椅子上,嘴角一勾,盯着霍谚程的脸,那意思很明显,等着看他给自己道歉。
红酒上桌,舒茵站起来开了红酒,给两人把酒分别倒上。
又坐会座位上,示意霍谚程起来敬酒。
霍谚程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方总,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也是一时冲动才动手打了你,希望您能看在两家还有合作的份儿上,原谅我这一次。”
方恒笑了笑,一脸无赖的耸肩,“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霍谚程又加大了音量,“我说,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望方总能够见谅,让两家的合作顺利进行下去。”
方恒挑眉,“你不对?然后呢?就完了?”
霍谚程咬着牙,耐心和面子在一点点的耗尽。
方恒突然把手里的杯子一砸,“你不对你他妈的倒是要说对不起啊!”
酒杯里的红酒溅得到处都是,也溅到了霍谚程的脸上和衣服上。
他闭了闭眼睛,狠狠的咬着后槽牙。
舒茵怕他再次动手,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按照方恒说话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