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来的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让开。”萧越霖不悦地皱眉。
女警赶紧马不停蹄地让开道路,并且灰溜溜地离开这个房间。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一男一女。
萧越霖站在那里,看着坐在椅子上可怜巴巴的楼西。
楼西此时整个人像是个落汤鸡,而那张长得还不错的脸,现在压根入不了眼。
他阴鸷的眸子倏地眯了眯,“看来你伤得不轻啊。”
楼西没做声,她刚进来的时候路过镜子,也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丑的连自己都快认不出了。
脸颊火辣辣的疼,现在应该更严重。
楼西的脑袋嗡嗡的,但现在看见萧越霖,她居然有种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的庆幸,眼眶一时间可笑的酸酸涨涨起来。
楼西知道,只要有他在,那么今晚的事一定会有一个结果。
“对不起萧先生,我不是有意麻烦你。”待萧越霖靠近,楼西明显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
本以为萧越霖会生气,怪她扫了兴,却不想他往椅子上一坐,毫无兴趣地说:“无所谓,正好你替我开脱了,那包间里的女人没一个好玩的,她们的胆子个个不如你。”
听闻,楼西为自己刚才感到的庆幸捏一把汗。
她渐渐习惯了萧越霖这个人,只得镇定地回了一句,“我就全当做萧先生这是夸奖我了。”
“嗯,当然。”
萧越霖冲她勾了勾手,“过来,听警察说你头受伤了,还不愿意去医院?”
“我想在这里等结果,我怕——”
“我让你过来。”萧越霖打断她的话,硬朗的眉头皱了皱。
楼西心惊胆战地走过去,萧越霖忽然起身,黑暗的身影将她笼罩其中,头顶传来男人温柔做作的关心。
“啧啧啧,这么大个伤口,你白天跳车的时候都没伤到一分一毫,怎么离了我,反倒是受伤了。”
“”
这些话听起来很温柔很温暖,却像有一把无形的刀压在那,楼西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但一抬头,却只能看见萧越霖绝美关心的脸。
萧越霖轻挑眉头,“你刚刚的话没说完,继续说,你怕什么?”
楼西回神,“我怕我一走,这事白的就变成黑的了。”
“呵呵”萧越霖顿时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他蓦地扣住楼西的下巴,抬起,“有什么事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变成黑的?”
“萧先生说的是。”楼西顺着话答。
“走,让我看看,能让我们家小可怜受伤的男人长什么样?”
话音一落,楼西就被萧越霖大手一搂,扣住她的肩膀就往外面走。
两人靠的很近,萧越霖颇有几分要为她出气的架势。
但楼西明白,像萧越霖这样的男人不会有兴趣替她出头,只不过是想彰显自己只手遮天的能力罢了。
审讯室内,警察失去了耐心,拿着他们搜到的手机放在桌上。
“你不知道让你动手的人到底是谁,那你怎么收钱的!你们不是还通了电话吗,赶紧说,这人是谁!”
“警察叔叔,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可以去查银行流水,而这个号码现在打不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真的没骗人!”
“砰——”
门忽然被一股力量踹开,狠狠地砸向墙壁,白色的墙皮即刻脱落下几片。
警察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萧,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