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能说自己是颗小嫩草了。
阿尔纳无力躺倒,随手扯过一杯碎冰嚼吧嚼吧咽下肚,夏日炎炎,嚼上一口有淡淡甜味的冰块,让凉意释放在口腔里,是一件爽事。
阿尔纳本来不叫这个名字,他原本也不是个外国人,但是来了这么久他已经逐渐忘记了上一辈子的事情。
能记得一些,但不多。
大概是上辈子的他是一个留学生,在国外攻读硕士,九九八十一难都过了,结果在毕业典礼的前一天生车祸意外死亡。
再一睁眼,又是熟悉的白人饭,又是熟悉的街道,又是熟悉的白人面孔。
阿尔纳从一个在外漂泊了五六年的根正苗红种花人变成了一个法国人,一个人身高很高但瘦弱的金男孩,他因为原生家庭所以性格有些内向,但是脚下功夫出奇的好。
阿尔纳原本就爱运动,再结合这个男孩有些天赋的身体,让他在原来家里旁边的小球场上勇往直前。也因此被球探现推荐到荷兰去。
不过这些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现在阿尔纳在意甲赛场上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新星。
他又想到经纪人和自己说的另一家俱乐部,再伸手拿杯子过来倒了一块冰。
第3章
美国是美洲,和意大利差了7个小时,现在是迈阿密夜里11点,相当于米兰早上6点,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久了后,阿尔纳已经能很快推算出这些城市的时差。
早上6:oo,阿尔纳摸摸下巴,摁着手机打字。
他昨晚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气不过,他决定给这个美国佬来一点中国阴阳怪气的震撼。
常刷的社交软件通过现在技术还不太成熟的大数据给他推类似的内容,有粉丝夸他的彩虹屁,也有大神对比赛的复盘,更有一些有才的“诗人”对最近米兰官网的信息阴阳怪气的解读。
阿尔纳刷到了一条球迷夸现老板慷慨解囊的文章,通篇八百个字,每个字眼都在说这个新老板有多么的富有,多么的在意足球、米兰。
但只要是关注这个赛季的真球迷都知道,这个新老板和铁公鸡没有区别,人送米兰葛朗台。
所以这篇文章只会是骂他的。
阿尔纳扣了扣脸,打字回复。
apararnasinossi:factor。
大中午的来这一出,让赶来冲浪的网友们摸不着头脑,这个单词是想表达这个大爷的什么意思。
完了阿尔纳才心满意足,觉得今天肯定是美妙的一天。
“西诺西!”
楼下又是妈妈的喊声,阿尔纳认命放下手机下楼:“来了妈妈。”
不管年纪多大,都一定会受到妈妈的血脉压制。
“你看看我的花,怎么要死了。”露易丝女士很着急,手上还拿着一个硕大的浇花桶。
阿尔纳有些服气:“你看这个桶它又大又圆,像不像我们中午要吃的鲜花饼,你说你一天天浇那么多水干嘛,不等着把它做鲜花饼嘛,欸会好吃吗。”
露易丝很不好意思,但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我不就是看太阳太大了,怕她没水喝。”
“行了妈妈,你回去看电视吧,不然厨房里也应有尽有,你做点什么打时间去,按别墅的安防工作来说不会让你把这里给烧了的,对,今天太阳真大,看来我又要再去一趟海滩才行了。”
露易丝习惯了自己儿子跳脱的思维和随时随地的自言自语,自从他在米兰自学了中文后,就经常用那种自己听不懂的语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