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不在金安花园这里了。
穿牛仔裤的螃蟹:
那好啊,我变成了你的业主,你得每天为我这个业主服务。想想我更有自豪感了,哈哈。
嫣然晓梦:
你可别整天欺负我,要不我辞职远走高飞。
穿牛仔裤的螃蟹:
你免我物业费的话,我就不欺负你,嘿嘿。
两个月过去了,完成了与周生房子的整个交易流程后,拿到房子钥匙的林恒又重新搬回了维多利亚海岸花园小区。只是房子换成了从周生手里买来的那套。搬家那天,何玉嫣还抽空来帮他搬东西。黄小芹白天在气象局里,林恒搬家时就没告诉她,担心影响到她的上班心情。
岁月就像一场梦一样,沿着繁华和沧桑两条铁轨,驶向飘着雪花的下一站。旅途中有人心酸,也有人不为尘埃所惹,但更多人的是被汗水苦涩了眼睛。
听完林恒在电话中讲述他再次买了维多利亚海岸花园的房子并搬回小区去住,还狠狠赚了一笔的炒房故事后,黄小芹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几年前我和我爸把仅有的一点钱全部借给你开牛杂摊创业时,怎么想都没有把你和有钱人才玩的炒房业联系在一起。你在还是一个新手试玩的情况下,最后竟能奇迹般安全着6,你这个爱情流氓真是挺牛逼的哦。”
“亲爱的过奖了,我这是定力好。如果我也像别的炒房客一样沉迷无法自拔,那么我现在手上的房子,仍然是大概率被市场的浪潮慢慢浸个稀巴烂。”
林恒不无得意,对黄小芹吹牛皮的体验是这么舒爽。
“嘿嘿,好像你什么都能操纵似的。”
“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有我林恒操纵不了的事儿,除了这场刚刚开始的疫情。新冠肺炎疫情此起彼伏,抖音上网友天天在喊加油,但只有神知晓病毒什么时候才消亡。”
“老话说大疫不过三年,总会有结束的一天,除非地球重建。噢,对了,后天杨冰冰6岁生日,由于疫情政府不允许大聚集,我们在家做个小小庆祝就行了。到时你过来吗?薰衣草幸福花园小区外人登记后凭健康码可以进小区的。”
“小冰冰的生日会,我当然得过去。要是你的,我得先看下心情,算算日子看今天出门是凶是吉。嘿嘿。”
“哼,臭流氓,我化一声响雷劈死你。”
两天后,林恒在薰衣草幸福花园附近的蛋糕店和店主沟通后,自己在该店的裱花间里亲手给杨冰冰制作生日蛋糕。已经淡忘了几年的老手艺,林恒一点也没忘掉。他熟练的打奶油,抹蛋糕胚,挤奶油花朵,又用奶油裱了一匹可爱的马放在蛋糕中间。冰冰的生肖属马。
看到林恒把生日蛋糕弄得这么逼真漂亮,该店老板朝林恒竖起大拇指,说:
“师傅,要是不嫌弃的话在本店做个裱花师,薪资我们好商量。”
“你得同时把老板这个职位也让给我做才行。”林恒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疫情期间老板真不好当,这间店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老板无奈里透着难言的心酸。
“唉,老板,不止你一个,各行各业大家都同一个遭遇,只能寄托于盼望疫情快点结束。”
“难啊,已经缠绵了这么久,还无特效药出现。”
“也是。”林恒点点头,“再难也得坚持下去,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了。病毒难以消灭干净,人们只有和它硬扛看谁笑到最后。”
弄完后,林恒拿着自己在蛋糕店里包装好的生日蛋糕,和一个刚在市买的新款芭比娃娃,在大门入口处扫健康码后顺利进入了小芹一家所在的薰衣草幸福花园小区。
乘电梯来到了黄小芹的家门前,他按下门铃,开门的是打扮一新的杨冰冰。见到站在门外拿着礼物的林恒,冰冰兴奋得跳起来。
“姐姐,姐夫来了。”
“冰冰,哪里来的姐夫?你姐还没出嫁呢。”小芹笑嘻嘻的从里屋出来。黄东和吴双凤两夫妻正在厨房里做饭菜,客厅的餐桌上已摆了几样菜式。
“小恒,又让你破费了,给冰冰买这么多东西。”黄东走到厨房门口处,继续对林恒说:
“冰冰她姐姐已给她买了很多礼物,你不用再破费买了。现在你挣钱真不容易,到处防疫封控的。”
“叔叔,这礼物可不是现买的,是我租用人家蛋糕店的原材料和工具亲手做的,意义不一样呢。”
“小恒,你有心了。”听罢,黄东非常开心。吴双凤走出厨房忙着给林恒沏茶切水果。
“爸,我还嫌林师傅送的不够多呢。嘿嘿。”黄小芹笑着说。
“尽乱说话,你又给小恒送了什么。”黄东嗔怪黄小芹道。
“这马儿真漂亮,我好喜欢。”隔着包装盒盖子的透明视窗看见蛋糕里的生肖马后,冰冰又乐不可支的拍手欢呼。大家见状不禁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黄东与吴双凤全弄好了菜,摆满了餐厅里的餐桌。黄东招呼大伙儿过来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