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娴盯着丈夫问道,“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真没有,你掐一下自己试试。”
于是白玉娴也对着自己的手臂掐了一下。
还真是……
白玉娴一把将面前的姜姝搂进了怀里,抽泣起来。
“小姝,小姝,你怎么在这儿?妈妈都想死你了。”
自从自己出事,和男人一起下放到这里,白玉娴差不多两年没有见到姜姝了。
她下乡之后,最惦记的就是闺女。
虽然提前给闺女安排好了后路,可想到她只是一个女娃娃,免不得还是会优心她。
白玉娴最怕的就是姜姝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现在看到闺女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她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可算落下了。
姜文州看到妻子哭的泪如雨下,鼻子也跟着酸。
他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眼眶竟然也变得通红,眼角落下了泪花。
姜文州走上前,将妻子和闺女都搂在了怀里。
见到爸爸妈妈,姜姝一直强行压制住的激动情绪,此刻也土崩瓦解了,忍不住失声痛哭。
“爸爸妈妈,我也好想你们,好想好想你们啊,现在终于见到你们了。”
想到前世父母最后的悲惨结局,姜姝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落。
还好,老天爷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此刻的父母都好好的站在她跟前。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父母经历前世的苦难了。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了好一会儿,泄完心中的情绪,白玉娴拉起姜姝的手,好奇的问了起来,“小姝,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到底怎么回事啊?”
姜姝便将自己下乡来红星生产队当知青的事,原原本本和父母说了一遍。
听到闺女的话,姜文州和白玉娴都直呼闺女真是犯糊涂。
在城里,她可以过得很好,没必要为了他们来乡下受苦啊。
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能受得了这里的苦日子。
现在生产队里的那些知青们,哪一个不是争破头的想返回城里,逃离这个炼狱一般的地方。
姜姝已经提前编好了理由,“爸妈,我下乡来,不是一时冲动,是有原因的。
是老天爷给了我警示。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你们没能在这里熬过苦难,死在了乡下。
梦到哥哥因为你们去世的消息,出任务的时候分神,受了重伤,终生残疾。
等我醒来时,就现我的身体里多了一个空间。
里面有数不尽的各种物资。
我觉得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指示,让我带着这些物资来帮着你们熬过最难的日子……”
姜文州和白玉娴听到姜姝的话,觉得闺女在胡言乱语,犯糊涂了,才说出这种荒诞之事。
白玉娴伸出手来,在姜姝的额头摸了摸。
见姜姝头上的温度正常,白玉娴又冲身边的丈夫嘀咕道,“这孩子在说胡话,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等会儿让江伯伯给她看看吧。”
白玉娴嘴里的江伯伯,就是跟他们一起下放而来的老中医。
要不是这个江伯伯,他们这几个下放之人,可能连第一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姜文州和白玉娴是一样的想法,准备等会儿喊江伯伯给闺女看一看脑子。
姜姝看到父母这反应,明显是把她当神经病看啊。
她有些哭笑不得。
“爸妈,我脑子很正常,我没病,也没有说胡话,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
姜姝说着,便在手心里凭空变出一罐奶粉。
看着姜姝手里突然出现的一罐奶粉,姜文州和白玉娴一瞬间就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