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逸王君御年排行第三,是个极有野心之人,他背地里置办了诸多产业,京城第一青楼天香楼的幕后老板便是他。
都说牡丹是他的老相好,实际上若有意拉拢哪位官员,他都会把对方请到天香楼,每次都让头牌牡丹作陪。
因此,牡丹知道的辛秘不少,君予慕才有此提议。
见君九渊颔首,君予慕才幸灾乐祸地说,“牡丹染病,三哥居然放任她在外。”
君九渊眸色深了深,若有深意道:“许是无瑕顾及。”
凌无双察觉到有两道灼热的目光一直往她这边扫来,她抬头往对面酒楼一看,对上一张绝美非凡的俊颜。
男子似坐在窗旁,他身着一袭绛紫衣袍,长眉飞斜,黑眸深邃得好似一潭望不到尽头的湖水。
凌无双神色淡然,刚要把目光移开,却无意间瞥见他头顶上的白玉发冠。
好眼熟!
凌无双眼眸微眯,电光火石之间,似有什么击中她脑子,一段被封尘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狂涌而出……
她想起来了,原主痴恋君慕年,在他回京不久,便用自己攒了许久的积蓄买了一顶白玉发冠,想赠予他。
当时原主偷偷出府,刚好看到君慕年与人打斗出了城。
因担心他的安危,她便尾随出城,却发现他晕倒城外的一家破庙里。
原主不懂医术,又背不动君慕年,只好回城请大夫,但没有大夫愿意出城救人,她只好买了些伤药。
原主脚程慢,等她回到破庙,天已经全黑了。
刚踏入破庙,她便被君慕年拉入怀里,扯掉了衣物……
原主就这样失了身,她一直以为要了她身子的人是君慕年,因此对他的爱意日渐加剧。
凌无双不解,当初原主那顶来不及送出去的发冠怎会在一个陌生男子发间?
感觉到她的注视,君九渊目光如寒星,疏懒淡淡地移了开去。
“姐姐,我在与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人?摄政王!”
凌月瑶被凌无双无视,感到恼火之际,顺着凌无双的目光望去,发现了君九渊,顿时惊讶不已。
他就是摄政王?
虽然想不通原主的发冠为何戴在君九渊头上,但凌无双对他兴趣不大。
目光移向挡在她面前的凌月瑶,她冷冷道:“让开!”
这时,凌月瑶下身又开始痒了,她强忍着抓挠的冲动,可怜兮兮道:“姐姐,看在咱们姐妹一场,你就把解药给我吧?”
见凌月瑶这般惺惺作态,与周遭的骂声,凌无双唇边划过一丝冷笑,“你确定你是中毒,而不是与这牡丹姑娘一般,得了花柳病?”
凌无双这话当即引起了轩然大波,指着凌月瑶议论纷纷。
凌月瑶没想到会被凌无双反将一军,又慌又怒,“姐姐你胡说什么?”
凌无双神闲气定地反问,“你身上的臭味与牡丹相同,又刚好也来这医馆,难道不是得了一样的病?”
凌月瑶暗暗咬牙,红着眼说,“都说了我只是路过,姐姐何必毁我名声?”
凌无双没接话,突然上前,用力擒握住凌月瑶的手臂。
凌月瑶吓了一跳,“姐姐,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