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瞳道:“师父说‘找一个人,寻一块玉。”
“他怎的不自己前来?”孙雾的声音里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
“堡主!”清逸微躬了身,轻声唤道。
孙雾听见这一声唤,心情回复了些,软了声音低喃道:“他怎么还不饶了我呢?”
王艳瞳不说话,立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地面,神色越发的淡然,半响,孙雾终于开口说道:
“他要找的人就是我儿成寻,只是那孩子脾性古怪些。”她说这话时神色温柔之极,只是却总是给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些温柔给的,并不是她口里说出来
的那个人。
见她停住了不再说话,王艳瞳便谢道:“多谢堡主相告。”
孙雾又道:“至于那玉,真的已经丢了,老娘也已经找了二十年,若是哪一日王七郎找着了,还请告知老娘一声,这样心里也安些。”
王艳瞳道:“多谢堡主告知,若是仆真的有幸找着了,定会呈给堡主过目。”
“多谢!”孙雾笑得无端让人觉得有些惨然。
王艳瞳告辞出来,缓步走在分花拂柳的小道上,两旁不时走过一些女使小厮或门中弟子。看见他时或躬身行礼或点头致意,然后都安安静静的走了过去。王艳瞳发现,就算身旁走过的人是两人或多人结伴的,也很少或是几乎不曾交谈,整个花雾堡安静得叫人心惊。
师父和这位堡主的纠缠他不打算探究也没有兴趣,他只是知道,这是自己的第一件事,做完了一件就还了一分。
事情总是会给人意外,且是坏的居多,叹了口气,王艳瞳自嘲,自己总还是惰性难除。而这一次竟又见着了那个柔和淡雅的女子,不过,这次的意外应是好的吧?毕竟这个女子给人的感觉,总是温和的。
再过半月的时间,孙雾体内的蛊毒便可尽数除去了,这段时日以来,赵烟树越发的小心翼翼,现在又参了成寻一事,更是让她忙得吃个饭也难以挪出些时间来。
“比在楼里还要累,只可惜收不了钱!”放下手中的药瓶,赵烟树曲起食
指揉着眉心轻笑着叹道。
“赵大夫,先吃些东西休息一下吧!”门被推开,孙俏端了些吃食进来放在桌上,对一旁的赵烟树道。
赵烟树放下手里的药物,走到桌旁端起饭碗,笑对孙俏道:“有劳了。”
她本来是不欲有人伺候的,只是这个俏丽的女使极能说道,又说自己是奉了少堡主的命令前来,赵烟树不欲拂成寻好意,只好留下她,不过这些时日的确较忙,有个人帮着也确实轻松了些,况这女子伶俐,做事也讨人喜爱。
“赵大夫还是这般客气。”孙俏笑道,“小的不过就是个下人,哪里担得起赵大夫每日里的谢意。”
赵烟树皱了皱眉,颇不赞同她的言论,“何苦说的如此?以后再不言谢就是。”
孙俏笑道:“还是赵大夫怜惜奴家。”
赵烟树吃好饭,孙俏把东西收拾好了端出去,进来时见赵烟树又坐在窗旁摆弄着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物,便沏了杯茶水端过去,嘴里好奇问道:
“赵大夫,堡主的病不是快要好了吗,怎的还比先前更忙碌了?”
赵烟树接过茶水,饮一小口又放回去,一面说道:“越是到后来更应该小心些。”
“是吗?”孙俏又道,“赵大夫真是厉害。堡里的人都说是赵大夫是神仙,那些大夫都束手无策的,赵大夫一来就治好了咱们堡主。”
赵烟树是笑,“不过是对症下药罢了,哪里就有这般神了。”
孙俏下巴微
微一扬,仿佛在替赵烟树自豪似的,更添了些娇俏,“那么多捋着白胡子的老头都不能做到的事,赵大夫却是轻轻松松就能做好,怎就不让人羡慕和钦佩?”
赵烟树见她说的高兴,便笑了笑由着她,不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