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坏人不长寿,她说有点遗憾,她说想要遗产,她说爱林屿枫。
他想睁开眼,他想看看她,他想告诉她,别怕,没关系,我可以死,遗产可以给你,林屿枫可以活,我可以放过你们。
因为这个念头,他顽强坚毅的醒了过来。
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他黑暗深渊中的微弱光亮。
不是救赎,是诛戮。
字字伤他心扉。
可以。
他可以,一件件完成。
成全她这个疯子。
“我一定会找到林屿枫。”
死生不惜。
江未名一直睡到下午才起来,她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一些燕窝。
白日里周成峰都会出去,但晚上无论多晚,他都会回来。
小院里只有江未名一个女生,保镖们训练有素,只要她不逃跑,他们也不会多看她。
江未名洗漱后,坐在窗边看天上的星星,因为她太无聊了,没人能陪她说说话,她只能坐在这里呆。
外面传来汽车的声响,今天周成峰比昨天早了一个小时回来,江未名跑到房间躲在床上装睡。
卧室门打开又关闭,脚步声逼近,周成峰站在床边,把手里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尾,解开纽扣,脱掉白色衬衫,随后裤子也脱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床边一沉,周成峰掀开被子挤进来,江未名已经睡在了边边上,周成峰还往她那里躺。
周成峰也没管江未名睡着没有,反正他刚回来,没有一点睡意,身体内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暴动。
他低头吻上江未名,把她弄醒。
腰被他攥着,江未名的呼吸也被他夺过,她出不来气,只能抗拒的拍打他坚硬的胸膛。
没有理由,周成峰扒开她的睡衣欺负她。
他的心情似乎不好,他不和她多说话,只是闷头做。
只要他来,江未名就会为凌夜和郑彦风说些求饶的话,断断续续的调子破碎不堪。
周成峰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任何男人的名字,他伸手捂着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江未名被他弄疼了,就在他手上留下咬痕。
他们像嫖客和妓女,白天不见面,晚上关灯做事。
他摆弄她的身体,亲吻她的喉咙,二人之间不会过多交流。
唯一例外的事是结束之后,周成峰不会离开,他会抱着江未名,或者是依偎在她怀里。
周成峰格外享受事后腻在一起舒畅温馨的感觉,他贪恋她身体的温度。
江未名脸上的汗水将额头上的碎都打湿了,她抬眼看到周成峰的胸前除了车祸留下的伤疤外,还多了好几个红色的指甲印。
他说,她要是再抓他,就把她指尖全部剪了。
江未名不愿意的瞪他,光秃秃的指尖不好看,稍微留一些才好看。
周成峰伸出手给她看,他的指甲为了她都修剪了,江未名用被子蒙在头上,不想搭理他。
周成峰笑了笑,躺在床头抽着事后烟,他在心里计算着,他们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
江未名每天都只能待在房间里,她想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她抓着周成峰的手,跟他说:“三个小时,就三个小时,那么多保镖看着,我又不会飞,你就让我出去,可以吗?”
周成峰摇头,拒绝道:“你不听话。”
“你总想跑,万一真飞了,我可找不到了。”
江未名觉得自己已经够听话了,她都没有抗拒他每天做的事,他还想怎样?
周成峰不同意,她就闹,“那两个小时可以吗?我需要晒太阳,你一直让我待在房间里,我会霉。”
周成峰不理她的哭闹,继续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电视,他把江未名逼的狠了,她就咬他手。
江未名在他怀里闹了半个小时不消停,四十分钟的电视很快就结束了,周成峰这才有心思理她。
他关了电视把她抱到怀里,吻着她问道:“气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