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准备问温郾城该送去哪里,温郾城因为流血过多,人晕晕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牧清流在送人去医院→需要給医院留身份证号码与电话→医生询问→警察询问的步骤中。
选择直接将人拉回自己的大宅。
路途中给家里的医疗队打了电话,告知需要迅速从最近的血库中调来abo型全血,可能要有输血的需求。
接下来的路程仿佛开挂一般,再也没有堵车的情况,一路绿灯。
牧清流的车子刚在豪宅庭院中停下,立刻有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将受伤的温郾城架走。
而后家里雇佣的司机将牧总请下车,开始疯狂清理被温郾城坐过的地方。
牧清流依旧从容不迫地抱起宋寅,将老婆送去交给佣人,由佣人们先替小植物人清洗身上的海水与沙砾。
而他自己则沐浴更衣,换了舒适的睡衣,早坐在床上,双手接过被洗得白嫩香软的宋寅。
一个佣人低眉顺目道,“先生,医生请我给您带句话,说另外那个人情况良好,身上头部也没有骨折,只是血流的有点多,大概要昏迷几天才能苏醒。”
牧清流替宋寅盖好被子,从容不迫问,“车清洗干净了?”
佣人道,“张师傅已经连夜送去保养了。”
感觉牧总没有更进一步的交流想法,主动将宋寅需要用的卫生用品摆放在床头柜,小心翼翼关门退出去了。
牧清流只是顺手做了好人好事,对温郾城没有任何关怀感。
大手摸了摸宋寅柔顺的发丝。
忽得想起宋寅今天说的。
【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亲爹,我绝对只听你的话嘛~】
老公,哥哥,爸爸。
牧清流说不出这些称呼听起来,居然有点美妙的感觉,用手指点了点宋寅的鼻头,算是满意道。
“你最好是这样做的。”
第二日,牧清流起床下楼。
久等的医生像是唯恐他不知道的样子,火急火燎来回报关于温郾城的最新消息。
牧清流淡道,“他具体几天能醒?”
医生回复,“最少三天,最多五天。”
牧清流叮嘱,“我已经交待了老张,让他亲自送这个人去医院,接下来的事情也全部由老张处理。”
牧清流的手指了一下医生胸口的名签牌,“你也跟着一起去,总之警察问起来的话,该怎么讲,需要我交待吗?”
医生挺害怕牧清流一脸严肃地训话。
毕竟是做反派的人,没点压倒性的气场是做不成大事的。
医生的头如小鸡吃米,“您放心,牧总,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和老张做得,与您没有任何关系。”
牧清流只是不喜欢不必要的麻烦。
取了一杯温好的热牛奶,转身道,“小寅每天早晨需要喝奶,等会儿我要送他去理容沙龙剪个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