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曦一阵失力,立马扭腰掉头,脑子一沉,头砸在墙上,衣架颤颤巍巍的立在门边,而他则跪在了大衣下面。
就在这时第五道闪电打下,轰隆隆又是咔嚓一声,火光四射间,丢了玻璃的窗框冒着黑烟。
江云曦身子又是一抖,双手捂着耳朵颤抖着,却是又有两道人影从窗户进来。
只听‘哎呦’一声,两道身影一个双脚落地,一个狠狠的摔了个屁股蹲。
江云曦那不知是冷风吹得还是吓得打着牙颤的牙齿被惊得猛地一闭,正咬上舌尖:
“咿呀~”
江云曦闷哼一声,暗道:
“完了完了,这怎么越来越多,真是猴子的表舅,废废了。”
摔倒的人手里提着烟杆,吞云吐雾间他声音有些沙哑的质问着其余几人:
“你们飞这么快干嘛,弄得我吃一嘴的树叶子。”
“老祖说的,喝酒不御剑,御剑不喝酒,还不是你自己喝多了,哥几个可怜你才带你飞的。”
跟他一起进来的人说道。
“女孩怎么样了?”
娇柔的女声再次响起,江云曦眉头皱起,“我一定在哪听过这个声音……”。
“已经到家了。”一个浑厚的男声说道。
“好啦,快点结束吧,我还要回去学习呢。”狼人不耐烦的道。
“是是是,好好好,那么言归正传,老祖要的就是这个人吧?”后来者吸了一口烟杆说道。
“他怎么脸朝着墙一动不动?”
“是一二三木头人吧,玉儿经常让我跟她玩。”女声又起还咯咯的笑着:
“既然那孩子想玩就陪他玩儿,喂,小子,你要是能挺三分钟就算你赢,要不……”
江云曦大脑飞运转,母亲的梦姥爷的梦一一串联。
他打断道:
“姐姐,我们是不是见过,好像是梦里,你们……到底是神是鬼,难不成是,八仙吗?”
江云曦压着狂跳的心脏问道。
几人听后笑笑,拿着毛笔的人点头沉声说道:
“我还以为是个哑巴,原来会说话。
告诉你无妨,我们既不是神也不是鬼,是连接地府和人间的鬼侍,从地府来到地府去。”
“类似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吗?那你们不回去到我家干什么,我家离那里挺远的。”
“是啊,我们就是绕路来接人的。”白芷说道。
江云曦心里蹦出好多坏念头,咽了咽口水道:
“呃,我这刚死了人你们不都接走了吗,难道说是我姥爷啊,他…”
却见白芷摇了摇头,江云曦心头一震,顶到嗓子眼的心彻底死掉,一口气堵在胸口忍不住打嗝道:
“所以是我,对吗?”
“其实你也不用过度害怕,毕竟你已经度过了你死亡的瞬间。”
白芷安慰道。
‘是……什么时候’,江云曦下意识地捂着胸口轻咳了两声,突然他想到什么,
猛地回头,正看见自己躺在床上张着大嘴,断裂的眼睛卡在鼻梁上面,右手死死抓着心脏处的衣服一动不动。
“好啦,你动也动了,赌约已成,跟我们动身吧。”
满身是毛的人向前边走边说道。
“我可没有输呢,你看,我不是躺在那里一动未动吗?”江云曦愤愤地站起身说道。
一转身,映入江云曦眼帘的是一个长飘飘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