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几人俨然分成两派。
蒯家两兄弟主张坚城死守,而蔡瑁、文聘,则是要出去迎战曹军。
刘表平生最厌烦别人说他守户之犬,更何况是被一个儿子辈的曹昂指着鼻子骂。
他不就仰仗着个人勇武嘛。
到时让这竖子知道,他的匹夫之勇,在结成阵型的十万大军面前,有多么渺小。
刘表决定听从蔡瑁、文聘的建议。
五日过后,曹昂率领西凉军,赶到新野城下。
他隔着老远,便看到新野城前,结成阵型的荆州军。
没想到贾诩的计策那么有用,单凭三言两语,便把刘表骗出城来。
贾诩被派往平氏,主持安放粮草辎重的当晚,对曹昂说。
“刘表平生最恨别人说他守户之犬,少主可在这上面下文章。”
再怎么说,贾诩曾经接触过刘表,肯定比他要了解刘表的秉性。
曹昂当即决定,听从贾诩的建议,写下战书,逼刘表出战。
不过荆州兵离新野城太近了,足够十万人在一刻钟内,尽数撤进城内。
看来传言没错,刘表果然谨慎。
大胜荆州军,还是要靠自已的引蛇出洞。
曹昂拍马出列,单手横着霸王枪,指向荆州军,大喝,“尔等谁是守户之犬?刘表,刘景升?速速出来领死!”
对面一将闻言大怒,不顾身旁蔡瑁的阻拦,提枪纵马杀了出去。
西凉军左侧的将领张绣,同样不甘示弱,拍马冲杀出去。
二者厮杀在一起,一时斗的难舍难分。
曹昂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当即按耐不住,来到二人中间,挡在张绣面前。
“佑维回去,吾来会会敌将。”
张绣拱手离开,临走时,不忘向敌将投来惋惜的目光。
就在他看不懂张绣什么意思时,曹昂把手中霸王枪插在地上,拔出霸王剑,指着他说:“汝和佑维厮杀许久,吾不欺负汝,吾只用剑,汝有资格让吾知道姓名。”
虽然曹昂说的都是事实,他和张绣厮杀了十几个回合,确实体力不支。
但一寸长一寸强。
他拿着长枪,纵使体力再不支,也能把持剑的曹昂捅个透心凉。
“记住,杀你的人叫文聘,下辈子嘴巴干净点!”文聘说完,双手攥紧枪杆,朝着曹昂的额头刺去。
既然曹昂如此自大,那他便让其付出代价。
面对这全力一击,曹昂仅仅是向上挥舞霸王剑,就把文聘的枪头斩断。
而后一个肘击,把文聘击落。
文聘还在没反应过来,便被一拥而上的曹昂亲卫,绑成粽子。
直到他被抬到后面,他才反应过来。
合着张绣那眼神不是惋惜,而是他娘的怜悯!
刘表在军中已然看傻。
他引以为傲的大将,在曹昂手下一个回合都没撑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曹昂他只是个人勇猛,指挥能力肯定不行。
不然曹操不可能雪藏他这么久。
刘表抽出佩剑,当即下令,“全军冲杀!”
曹昂见状嘴角上扬,计划正按照预期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