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即便抢回一点意识,可你想守护的东西从未得到过。
“晚上好。永别了。”郁绥之身子养了点时间,至少没前两次那么虚弱,不过报仇,只有亲自动手才有意义。
如果有得选,谁会假以人手。
私心来说,她就是不愿意让人看到她过于杀戮的一面,到底是考核。
米饭儿这个状态郁绥之做两手准备,要么执念消散米饭儿也跟着消失,要么她彻底被怨气吞没脑子全扔无差别攻击活物,她需要防后者。
可能顺利不是考核该有的东西。
郁绥之将信物和搜出来的一个小瓶摆在桌上按照约定信号让大叔他们过来拿,身上的盾就被一巴掌扇飞两层。
她考完以后还是去要饭吧。
抓住下一次攻击的空隙,一个箭步就冲出房间,后边紧跟着米饭儿嘻嘻的笑声,这孩子是真听劝啊!
郁绥之头也不回的冲着祖树方向就开始狂奔。
“记录,我是不是一直在绕圈子?”
『嗯。』
“得,就算我跑过一遍,靠我自己该迷路照样迷路!”
『左转。』这是之前给的那张草纸上画的,郁绥之是看不懂也记不住,但她好歹有个挂。
“好嘞!”
趁着脑子回归福利,郁绥之总算是想起忽略了什么,她之前阿飘的时候无忧无虑快乐的像个傻子,嘛也没问,大叔他们拿信物干嘛?
还有那么大一片怨气海,之前单纯是看着不舒服,里边被大叔抬来的都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是之前被骗上山来出事的,经年累积,这种规模,真放在教材里当特例绝对相当炸裂。
脑子清醒后郁绥之现在才意识到,这种东西爆,别说博山寨这些被人为洗脑的家伙,隔壁十里八乡都得被吞没!
原来图多以前是个很莽的部落吗?!
『到了。』
郁绥之一个急刹,差点撞树上。
这一次是米饭儿,准确来说是是汇聚了过多怨气而诞生的新怨灵“邦”的一声撞的有点懵。
它被拦在了祖树庇佑的范围外。
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然后像个好奇小孩一样往前边空气戳戳戳,似乎在确定什么。
“。”她这如强的运气啊。
米饭儿的确被吞噬了,但这个新的怨灵似乎有了新的意识?
听听,放弃脑子换力量的怨灵,还是一只很强的怨灵,它自我诞生出了新意识!
做人都没有这么荒谬过。
也许是因为没有了刚才的恶意,可能还有它吞了米饭儿的缘故,祖树居然把它放了进来。
“。”想逃但逃不掉。
“。”它进来以后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郁绥之。
米饭儿进来以后变回了正常人样,但这个东西它不是人啊。
过了一会它就按着郁绥之的外貌搞了个差不多的外形。
“。”这东西怎么还侵犯人肖像权啊!
嗯?那又是什么东西,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东西知道什么叫礼貌吗!
“啪叽”郁绥之决定上手把它脸抹平了,看着实在是太奇怪了。
感觉就像是她在泥浆里打了个滚,然后灰黑色泥巴在身上敷了一层,看着就想搓澡。
“不准用我脸!”不然她绝对能拼怒气把这小黑子砍了。
什么怨灵不怨灵的,危险不危险的,社死才是第一要位。
大概脑子撞开光或者什么更离谱的理由,这东西真的就乖乖巧巧顶着一颗没有五官的卤蛋头站着不动了,看着像一个泥雕上了色。
不再管这个没有继续作妖的怨灵,郁绥之看着那一片粘稠的黑色猛然爆涌出,吞掉能接触的一切。
说不慌肯定是假的,可她也同样信任着这次野队组到的大佬们,她一个菜鸡也没有不信的选择啊。
千非池和司赧意识被送了出来。
“……”
叶大师姐这个恶作剧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玩,谁家好人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死对头啊!
“别想了,托你的福,她估计马上就送来跟我当室友。”
千非池是习惯了,每一次的经历都很真实,那种交织的错乱感,虽然一开始搅得他头痛不已,慢慢的他也能整理思绪。
这归功于他对自己大脑的改造,相比司赧只能专注于某一事物,他能同时思考,人话来说就相当于他给自己多搞了几个大脑同时工作。
确实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但总比半死不活强,格赧琪的血脉蛊确实流传了下来,但继续研的难度和危险程度出了所有人预期。